我放下刀湊過去看,原來王德寬賭紅眼了,把一個月工資都壓上了,桌上一堆紅色大鈔。
對面的馮玉強一臉詭詐,故意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老王,你別賭這麼大,咱們就是小賭怡情,輸贏哈哈一笑,你玩這麼大我們可不敢跟。」
王德寬真是紅眼了:「你說的啊,你們不敢跟,桌上的錢都是我的。」
說著,他就要劃拉桌上的錢。
馮玉強一把摁住他的手:「想這麼拿走,太便宜你了吧,敢不敢我今天都要跟你一次,讓你這麼猖狂。」
「少廢話,那就跟!」王德寬喊。
馮玉強站起來走到廚房裡面,背對我們,把手伸進褲襠裡掏。小波在後面起鬨:「馮哥,你這是把錢藏在褲衩裡了?」
我緩緩用出神識,蔓延到馮玉強的身上。發現他背對眾人是有原因的,他開始往袖子裡藏牌了。
好一會兒,馮玉強轉身回來,手裡多了一沓鈔票,扔在啤酒箱上:「只多不少,我也不點了。反正你的都要輸給我。」
王德寬牙根癢癢:「小子,行,真是猖狂。洗牌。」
小波搶著說:「我來洗,我來洗。」
小波是看熱鬧的,他主動洗牌大家都沒有意見。小波笨手笨腳把牌洗了幾遍,然後疊好。
幾個人開始抓牌。王德寬一邊理牌一邊唸叨:「老天爺,上帝,瑪利亞,這把一定要讓我贏,要不然這個月工資就沒了,老婆孩子都得喝西北風。」
抓好了牌。幾個人吆五喝六打起來,打到最後就剩下幾根牌,王德寬臉上盪漾著笑意,他的牌面相當好,肯定能收底。
他哈哈笑:「不好意思了各位。」說著就要攤牌。
馮玉強道:「慢著,你這才哪到哪,不好意思,我先攤牌吧。」我的神識一直盯著,看到他開始切換袖子裡的藏牌。
就在這個瞬間,我不動聲色一把叼住他的手腕子。馮玉強正全神貫注換牌,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嚇得臉色煞白,等看到是我,勃然大怒:「你幹什麼?」
我擼開他的袖子,在所有人眾目睽睽之下,一張牌從裡面落出來。王德寬臉色變成深紫色:「我曹尼碼的馮玉強,你丫耍老千!」
馮玉強驚憤交加,他的嗓門比誰都大:「耍個屁的老千。誰知道這王瘸子想幹什麼。」他沒等別人說話,突然一個大嘴巴扇過來,我現在神識全失,天罡踏步也用不出來,被他打的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馮玉強拿起手裡的牌全都砸在我的臉上,撲克牌散了我一身,然後他對我拳打腳踢。
我抱在頭,縮在地上,一聲不吭。
所有人都看懵了,馮玉強下手是真狠,幾乎下了死手。他來這麼一齣,反而震懾了別人,誰也不敢追究剛才的老千事情了。
王德寬拉住他:「行了老馮,別打壞了。」然後他輕輕用腳踢了我一下,輕聲說:「趕緊回宿舍。」
我鼻青臉腫勉強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往外走,馮玉強猛地甩開王德寬,對著我後背就是一腳,把我從後廚踹到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