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看著我呵呵笑:「這就是你的朋友?嚇跑了?」

我臉色鐵青,現在到了圖窮匕首見的時候,在這裡沒有任何的法律家規,就看誰能最後活著出去。

我正全神貫注準備應敵的時候,突然從灰霧的深處傳來一聲嬰兒啼哭,「哇~~~哇」,來的出人意料,滲的我頭皮發麻。

眾人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沒有人說話。孩子的哭聲高一聲低一聲,像是喘不上氣,哭的非常悽慘。

黎菲情不自禁拉住我的手,母愛氾濫,焦急地說:「怎麼會有孩子在?」

「小菲。是異兆!」黎家老前輩說:「各位,提高警惕,惡鬼在迷惑,很可能我們中間有人要中招了!」

邵陽道:「嬰兒,嬰兒和誰有關係?」

每次出異兆必然會和某個人以前的經歷有關係。可嬰兒這個概念涵蓋太廣。誰長這麼大或多或少都會碰到小孩子,這次會落到誰身上?

老羅道:「咱們趕緊走吧,這裡太邪性了。」

黎菲輕輕說:「震三,讓崽崽為我們領路吧。」

我拍拍懷裡,崽崽伸出頭。唧唧叫了兩聲,搖頭晃腦拼命擺動小爪子。

我抬起頭對眾人說:「走不了。」

老羅臉色陰沉下來:「為什麼?它為什麼不領路?」

邵陽看我:「齊震三,你現在之所以還能活著,我們不殺你,唯一的原因就是你還有活的價值。如果你和你的畜生連路都領不了,那你一點意義都沒有了,也該死了。」

我心平氣和:「知道為什麼崽崽領不了路嗎?」

他們看我。

我說:「它說,這裡根本沒有路。」

「你什麼意思?」老羅火了,瞪著眼看我。

我搖搖頭:「這句話我理解不了。不過,它說沒路那就是沒路,我們出不去的。」

邵陽笑起來,這個人的情緒和正常人不一樣,不管生氣還是高興,甚至要殺人的時候,全都是一副笑模樣。

他用刀指著我:「你可以去死了。」

氣氛一觸即發,黎菲緊緊挨著我。我面對邵陽的快刀,臨危不懼,緊緊抱住了黎菲。

「你們還真是恩愛啊。」老羅咬牙切齒。

「別鬧了,你們看這個馬來人。」黎家老前輩忽然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