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做可以做的更徹底一點。」朱雀忽然道。

眾人看向他。

朱雀說道:「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做決策不能太過仁慈。黎菲,事要做就做得徹底,要麼就不做。」

「你有什麼意見?」黎菲問。

朱雀道:「這片黑暗區域我們沒辦法去動,齊震三說了,裡面狀態非常不穩定,一旦發生不可測的意外可能造成極大的傷亡。本來我是想把這裡都炸了的,如果是這種情況,就不能動它。既然不能動這片區域,我們就不能讓北佬順利地找到這裡。」

「怎麼才能不讓他們找來?」黎凡問。

「關鍵就在齊震三手裡的神燈。」朱雀說。

「等出去之後,我便把燈交給你們南派。」我說。

朱雀笑笑:「這還不夠。」

所有人都看著他。黎菲問你還想怎麼樣。

朱雀說:「賜燈者是和尚,只要把這個源頭解決了,這片寺廟便會成為永久的迷宮!到時候,出入白雲寺唯一的方法就是靠這盞燈,而燈只要儲存在南派,我們便可以對北佬始終壓一頭。到時候再掌握了灰界的秘密,修行界將永遠以南派為尊!」

「你想怎麼解決源頭?」黎菲問。

在場的眾人都被朱雀這提議震住了。只有解南華的神色風輕雲淡。

朱雀淡淡笑,一字一頓說道:「殺和尚,炸石塔!」

「那和尚詭異莫名,有無上神通,豈是咱們能殺的了。」有人搖頭。

「和尚一直是沉睡的,」朱雀說:「當用神識侵入他時,才會把他叫醒。」

解南華道:「你們真想處理和尚,我建議還是不要毀塔殺人為好,這樣會毀了你們的修行。」

朱雀看著他,呵呵笑:「‘殺’只是借用這個字而已,我們怎麼可能去殺和尚呢,只是能毀了他的神識而已。即使再有人侵入他,也不會把他喚醒了。」

「怎麼毀?」黎菲問。

「修成神識難,但是要毀掉一個人的神識卻簡單的很。」朱雀道。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扁平的看上去像是化妝盒的東西,他輕輕開啟蓋子,裡面裝著淡藍色粉末。上面鋪著一層半透明的塑膠壓實,把粉末密封在裡面。

「這是什麼?」有人問。

朱雀把盒子蓋上,說道:「此物名曰彼岸香,最是迷惑修行人。道行越高入魔越深。只要在我們南派中找出一位女性修行者,入得和尚的神識,以彼岸香惑之再以女色誘之,等和尚神識一動之際,我們在座的這些同道共同出手,必毀其修行!」

「你這招夠毒的。」解南華說。

「也是最有用的。」朱雀笑:「手段無所謂毒不毒,只有有用和沒用的區別。費奇兄,你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