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數天前,我疼得進了一家洗浴中心。裡面有個小姐拿出一根香菸給我吸,吸完之後出現各種奇妙幻象,飄飄欲仙,現在可以肯定那根菸有古怪,讓我想起很久之前曾經碰到的一樣很熟悉的東西。
那根菸肯定是毒品,可不知為什麼,我特別迷戀吸食之後的感覺,不但疼痛全無,而且連肉身帶神識都那麼超脫,像是成仙一般,喜悅無邊,並不是簡單的感官刺激。
我一邊想著一邊回憶沉迷在那種感覺裡。這麼一分神,似乎眼睛也不怎麼疼了。
如果有機會再吸食那根菸,也不是不可以。我暗暗盤算著,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回家之後,我要再找到那家洗浴中心,再進去體驗一把那根菸。
上癮應該不至於。偶爾為之沒啥,就當體驗生活了。
又熬了一晚上,第二天疼痛消失,我洗了把臉振奮精神。行啊,再疼個一二天我就徹底解脫了,以後這右眼的菩薩可不能再用了,她就是爹,用一次要了半條命。
簡單洗漱之後,解南華來找我,我們到了度假村外面,看到的一幕讓我目瞪口呆,十幾輛黑色越野一字排開。形成車隊,很多人在把物資往車裡裝載。
黎菲穿著一身緊身黑衣,外面簡單套了件外套,梳著馬尾辮,正拿著對講機在協調人員和車輛。
這女孩真是可以,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在外面是一把好手,回到家也溫柔體貼。我越看越是喜歡,過去和她打招呼,黎菲沒有表現出什麼親近的意思,公事公辦讓我們兩個先等等,一會兒安排車的時候再叫我們。
解南華把我拉到一旁。我們兩個看著人來人往,緊張而有序的進行準備工作。
十幾輛車就像是自駕遊的車友聚會,統一的型號,統一的塗裝。
黎菲的工作能力很強,在很短的時間內安排完畢,我和解南華上的是五號車。車裡四個人,駕駛和副駕駛已經有人在了,我們兩個坐在後排。
剛坐好,車隊出發,目的地燕山。車隊從度假村拐出來,一路飛馳,順著盤山公路往外走。
燕山一脈極其綿長,全然不知道是從哪裡進山,只能跟著車隊走。現在這麼多人,而進廟卻只有十個名額,不知黎菲是怎麼協調的,也不知道會是哪十個人。
看著外面滄浪江水,我漸漸發睏。靠在後座打盹。這一睡到中午才醒,被解南華推醒,我們簡單吃了點東西稍事休整,車隊繼續出發,一直開到夜裡。
到了晚上六點半左右,眼睛果然又開始疼了。車隊還繼續出發。我縮在後座,捂著眼頭暈,注意力都在眼睛上,一分一秒熬著,這罪受大了,天快亮的時候才朦朦朧朧睡著。
車隊24小時通行。人歇車不歇,這個開了通宵那個換著來開。
在第三天頭上,我們開始進入山區,我開啟手機地圖,現在已經到了河北張家口一帶,具體什麼位置不知道。從來沒來過。
開始是盤山路,然後是林間路,再然後就沒什麼路了,現在已值初冬,北方相當冷,光禿禿的樹木。地上鋪著落葉,山裡空空寂寂,氣氛非常肅殺。
車裡沒人說話,開車的聚精會神跟著前面的車。
車子在山裡不停顛簸,越走越深,後來手機乾脆就沒了訊號。地圖都刷不出來。
大概到了下午三四點左右,車隊停下來,眾人紛紛下了車,有條不紊攜帶物資,以隊形往山裡徒步進發。
我和解南華連揹物資的資格都沒有。黎菲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沒有機會和她說話。
我們兩個跟在隊伍後面,一路深入。山裡白天很短,走了沒兩個小時,周圍完全黑下來,眾人開了手電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