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去哪,一大早就到了機場,一路顛簸,飛機然後是坐車。就算沾染上奇怪的味道也可能是在飛機上,當時艙裡有幾個印度人,阿三身上的味道很重的。」

黎凡有點不耐煩:「菲姐,人齊先生可是我救命恩人,也是你老相識,咱們就別糾結什麼香氣了。齊先生這次過來,還有要事來辦。」

黎菲看我:「好吧,一會兒我帶你們去度假村住下,齊震三你趕緊洗個澡,你身上的香氣有點邪門,我不想聞。」

我嘟囔一聲,就你毛病多。

黎菲回到店裡和值班經理交待了一下,然後帶我們到停車場,她開了車一路到了度假村。

她找人安排我和解南華住下,告訴我們有什麼事也彆著急。晚上會有晚宴,到時邊談邊說。

等黎家人都走了,我對解南華說道:「費奇,你能聞到我身上的味道?」

解南華湊在我身上聞了聞,表情有些怪異:「確實有股似有似無的味道,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難怪黎家大小姐對你有意見,這股香氣不像是正經地方出來的,你趕緊洗澡吧。」

他離開後,我脫了衣服進浴室洗澡。忽然醒悟味道哪來的,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昨晚我在洗浴中心沾上的。

不是洗浴中心本身的味道,很可能是小姐給我抽的那根菸。現在回想起來,香菸詭異莫名,香氣讓人飄飄欲仙,回憶起來還雲裡霧裡的。

我揉揉腦袋,本來想細想,忽然有件事擔憂起來,昨晚我算是熬過來了,今晚怎麼辦?連續十天晚上眼睛疼,這才是第二天,真是要了我的狗命。

我匆匆擦乾身子,告訴服務生能不能幫著買一套新衣服,裡裡外外都要換。這裡的服務生都是黎家子弟,辦事相當利索,沒有半個小時,嶄新的內衣外套疊得闆闆整整送到我的房間。

我上上下下都換了,煥然一新。

晚上我提著崽崽的籠子坐著電瓶車,和解南華一起參加黎家的家宴。服務生把我們送到度假村的牡丹莊。宴席是在裡面的包間。

進去之後是南方清雅的園林風格,吃飯是在小橋流水中間的圓亭裡,設著精緻小桌,我看到黎菲,黎凡來了。還有老太太黎門趙氏。

這趙氏可不是一般人,現在黎家輩分最高的老人,黎家年輕一代全是她照顧出來的,威信如日中天,在黎家說一不二。

我和解南華過去和他們見過面,解南華畢恭畢敬給趙氏老太太鞠躬:「奶奶好。」

趙氏哈哈大笑看著他:「這娃兒是哪個?」

我趕緊道:「這是我好朋友,叫費奇,剛剛修行入門,從鄉下來投奔我,這次過來我帶他見見世面。」

趙氏上上下下打量解南華。而後說:「這娃兒不簡單,比你有出息。」

我心裡咯噔一聲,老太太眼夠毒的。趙氏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招呼我們坐下,旁邊有旗袍美女伺候,給我們斟上酒。

大家碰杯,黎菲湊在我的身前聞了聞,點點頭說味道沒有了。

我正尷尬的時候,趙氏說:「聽小凡說,小齊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能不能說說當時是怎麼回事。」

我趕緊擺手:「不敢當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