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頭魔並不是外國人,而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其人姓王,是高新區一家外企的人事部主管,堂堂正正的中層幹部。誰能想到這樣的人,人模狗樣的,光光鮮鮮的,背後竟然修煉絕頂邪術飛頭降。

警察查到他家時。推門進去一看,其人坐在臥室床上,沒有腦袋,床上一大片血汙,身體已經僵了。

把腦袋往脖子上一按,一個型號的,就是他沒跑。

搜查了他家,沒發現什麼線索,警察懷疑他可能另有住處。後來又調查閨蜜陶霏。陶霏和這個姓王的雖然不是一個單位,但有業務往來,據陶霏說有一次她應邀到這裡做客,當時並不只是她自己,還有一大群人。大家一起熱鬧的時候,姓王的給了她飲料,她當時沒多想就喝了,喝了之後迷迷瞪瞪,什麼都不記著了,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麼也說不清楚。

陶霏確實是鬼附身,不過她的情況更復雜,據我觀察更像是東南亞的降頭。

可法院不看你是不是鬼上身。只看犯過的罪行。整件事詭異莫名,細說起來,她唯一觸犯法律的行為就是刺了廖警官一刀,又拿刀殺我,嚴重點說這叫殺人未遂。

廖警官說。陶霏的爸爸陶先生找到他,又委託他來找我,想讓我們網開一面,不要對他女兒進行刑事追究。

我擺擺手說:「無所謂,用刀刺咱們不是她的本意,是鬼上身。事情過去了,我沒什麼可追究的。」

廖警官笑:「還有件事比較可氣,林家和陶家把對付飛頭降和救他們女兒的功勞全算在黎凡身上,他們要在五星級酒店合辦一桌宴席答謝黎家,答謝黎凡。」

我沒說話。

「小齊,我知道,所有的功勞都是你的,是你打敗了飛頭魔。」廖警官道:「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和他們說清楚,把功勞奪過來。」

我搖搖頭:「不用,事情辦完就行了。首惡以懲,受害者的安全得到了保證,目的就達到了。我不求什麼虛名和回報。」

廖警官笑:「可以可以。」

「明天是答謝宴,陶家和林家也邀請了你我同去,咱們去看看吧。」他說。

「行。」我點點頭。這都無所謂。

廖警官剛走,我就接到解南華電話,他直接說:「我查到黎凡的資訊,他明天要參加答謝宴,參加之後就要離開這裡回南方。」

我說:「對。我也應邀去這次宴會。」

「太好了。」解南華說:「我還琢磨怎麼讓你想什麼辦法和黎凡搭上,這就好辦了,明天咱們兩個都去,和他一起去南方。我聽說黎家現在已經開始籌備到白雲寺的事宜,近期就要出發,事不宜遲。」

和解南華商量後,我跟義叔請了假。義叔讓我去忙,這裡他盯著。

第二天一大早上,廖警官開車接我,又到解鈴家裡去接解南華。

解南華沒了金絲眼鏡,戴著隱形,鬍子拉碴,連廖警官第一眼都沒認出來,不過人家畢竟是刑警,眼毒著呢。愕然一下便道:「南華?」

「我現在叫費奇,找南方黎家有點事,別說漏了。」解南華道。

廖警官笑笑:「我可不管你那些破事。」

我們到了五星酒店,廖警官拿著請柬進了門,來到13樓的會客廳,剛進去就看到全是人,這裡辦了自助酒會,參加宴會的人都是西服革履,要麼就是長裙拖地,個個都是社會賢達。

我們自覺站在後面看著。陶先生走到前臺,敲敲麥克說:「在這裡辦這麼一次酒會,主題就一個,感謝黎家,感謝好朋友黎凡!他關鍵時候出手救了我的女兒。還有老林家的女兒,謝謝他的救命之恩。請黎凡上臺!大家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