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大為佩服,這一手看著簡單,可用了相當高明的技巧,我怎麼以前就沒想到呢。
我掌控著那麼難得的神識之能,就會當雷達用,看看人家怎麼玩的。
我不禁對他的身份愈發感興趣,正要發問,黎凡看我們皺眉:「還不走?」
凱特琳的父母拉著廖警官往外走,她媽媽看我沒動地方,生氣地說:「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和我們一起出去!」
我對黎凡說:「前輩,這個飛頭魔非同尋常。我昨晚吃了相當大的虧,拼了全力都讓它跑了……」
「呵呵,」黎凡呲著白牙笑,把「呵呵」兩個字咬得特別響。現在網路對話,對面一說「呵呵」那就是無聲的嘲諷。透著不屑和你一說的意思。
我悻悻不已,拱了拱拳:「前輩,我們也不走遠,你要是弄不住我們就來幫忙。」
黎凡笑著不說話,做個請的姿勢。
我看著他的樣子,牙根都癢癢,看這個臭德行也差不多就是黎家的人。黎家年輕一代,個頂個的傲,黎雲就這樣,目下無塵。當初看我就像看爬蟲一樣。
我們幾個人從客廳出來,順著走廊來到玄關,凱特琳她媽輕聲說:「老頭子,你說那小夥子把咱們都攆走了,他會不會起壞心眼對咱們女兒……」
林先生不耐煩:「黎家人怎麼可能會幹這樣的事?!我說句不好聽的,咱們家的女兒你當著是個寶,可在人家眼裡完全就不是個東西,這些人傲著呢。」
「咱女兒差哪了,要錢有錢,要樣有樣。」凱特琳她媽還不服氣。
林先生氣笑了:「咱們家那點錢比人黎家差得太遠,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再說咱女兒懷過孩子打過胎,黎家的男人根本不會考慮。」
一句話說的我們幾個人沉默不語。
我穿上鞋,跟著他們來到出了外門,來到走廊。大家都沒走,一起在走廊焦急地等待。
「小夥子。昨晚你都在,你們到底經歷什麼了?女兒也不和我們說。」林先生說。
「我先問問你吧,」我說:「黎凡到底是什麼身份?」
林先生摸出煙,遞給廖警官一根,根本沒考慮我。他們兩個用打火機打著火,林先生淡淡說:「南方黎家,挺有名的一個大家族,做大生意的。」
他懶得和我細說。
我又問:「哪個‘li’,怎麼寫?」
「黎明的黎。」林先生道。
這次是準了。黎凡果然是黎家的人。我摸出手機,裡面還有黎菲的電話,心想要不和她打電話溝通一下,確認黎凡的身份。想想算了,黎凡是林先生請來的。前面他也說兩家有業務往來,想來不是騙子。
這個黎凡心高氣傲,我如果託黎菲轉一手到他那裡,從此他也不會高看我,以為我是託關係的。也罷。且看他如何行事再說。
我們幾個人在走廊等著,凱特琳她媽最是心浮氣躁,一會兒想進門看看,一會兒又說姑娘一個人在家裡不安全。最後把林先生惹急了,罵他老婆讓她趕緊走。隨便在哪對付一宿,別在這礙眼。
這娘們也是母老虎,跟林先生吵吵起來,大晚上的走廊全是他們兩口子的吵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