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看清離窗最近的那人時,屏住呼吸,正是凱特琳。她換了衣服,穿著家居的粉紅色衣服,不像是睡衣,像是更隨便一些的t恤。下身沒穿褲子,光著兩條腿。

有什麼說什麼,凱特琳這身材真是沒得說,尤其兩條腿,走遍千山萬水也找不到這麼漂亮的腿。她一頭長髮落在粉紅衣外面,抱著肩膀看窗外,赤著腳站在地板上,正盯著外面的夜空出神。

我畢竟也是個男人,鼻血都快出來了,幸虧現在處境危急,一分神就能掉下去。

我貼著玻璃窗緩慢爬動,這裡不像是牆壁外圍有那麼多凹凸點,玻璃又光又滑,稍有不慎就能掉下去。

夜裡風還那麼大,我小心翼翼費了半天的勁頭才爬過玻璃窗,來到了凱特琳家外面的小平臺上。

我匍匐在上面,小心探頭往裡看,屋裡除了凱特琳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小夥子,還有一個就是凱特琳的那個閨蜜。

隔音特別好,聽不到說什麼,凱特琳好像對閨蜜說了句話,閨蜜擔心看著她,從屋裡出去。

此時屋中只有凱特琳和那小夥子。

這小夥我一看就感嘆。太特麼帥了,純正的美男子小鮮肉,像是韓國歐巴從電視上活生生走下來一樣。

小夥子走到凱特琳身後想抱她,女孩特別抗拒,大聲說著什麼,兩人似乎發生了口角。凱特琳指著自己的肚子,眼圈紅了。

我明白了,這小夥肯定是凱特琳的姘頭,兩人搞出事來了,女方懷孕,現在倆人正撕逼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越來越厲害,小夥子氣急之下摔門而去,留下凱特琳一個人,蹲在地上抱著肩膀哭。

我在外面看的感嘆,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我要攤上這麼個女朋友,還不得當娘娘一樣供著,別說吵架了,她稍不高興我都能心疼死。可換成那帥小夥,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這玩意真是氣死人,都沒地方說理去。

凱特琳無聲無息哭了一會兒,走到牆邊關了燈,屋裡頓時一片漆黑。

旁邊那屋的燈又亮起來,應該是客廳,兩個身影在晃動,是凱特琳和她的閨蜜,小夥子已經不在,估計是氣走了。

夜裡越來越冷,我蹲在小平臺上抱著肩膀瑟瑟發抖,心想飛頭狂魔怎麼還沒來。不知是冷還是緊張,我的牙齒顫顫發響,全身癢癢。

看看錶,夜裡十點多了。我蹲在小平臺靠著牆,儘量躲著風口,凍得手都僵了。自己真是找罪受。

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又幹熬了一個小時,屋裡的燈全滅了,估計是睡覺了。

我在寒風中又苦熬了一會兒。這就是快夜裡十二點,還有幾分鐘就是凌晨。

我全身僵硬,牙齒打架,不用飛頭狂魔,我自己就先凍死了。

就在這時,夜空中忽然傳來聲怪響。聽起來像是風突然發生變化。

我側耳傾聽,聲音縹緲無常,就在這時從遠處的黑色夜空中飛來一樣東西。

一開始我以為自己眼花,那東西漸漸飛近,會不會是無人機呢?正琢磨著,它飛到了,我這麼一看,頓時屏住呼吸。

這是個黑色圓球,看起來像是用各種填充物塞出來的破足球。我藏在角落不敢出聲,睜大眼睛看著,難道這玩意就是飛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