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煞有介事地開啟本子,看著我:「說吧,胡說八道我們也聽,你們是怎麼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來這裡做什麼,為什麼要殺人?」
我看著他:「可是我現在不想說了,知道這件事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一個警察怒了,拍著桌子罵我。
老警察從桌子上拿起u盤:「這個是從你兜裡搜來的,對你來說它有什麼特殊意義。」
「裡面的東西你們不是都看了嗎?」我說。
「我們檢查過了,裡面的東西是死者王建祥的兒子寫的。他已經死了,這些是他生前的作品,你為什麼要揣著它呢?」老警察咄咄逼人。
我閉上眼睛,什麼話也不說。
「上大燈!」一個警察咆哮著說。
「等等,先讓他反思幾個晚上,等等再說,掉咱們手裡了就不著急。」老警察輕描淡寫。
我的衣服全部換下,換了身桔紅色馬甲。送到了看守所。走廊很長,我恍恍惚惚向前走,腦袋空空的,裡面一團亂麻。我走到一扇小鐵門前,監區警察把門開啟。我彎腰走進去鐵門,光線一下暗了,我瑟縮地站在門口。
有人在裡面喊:「叫什麼名,犯什麼事進來的?」
我說我叫齊震三,犯的是殺人罪。
這話一齣,號子裡頓時靜下來。我這時適應了光線,看見室內也不過四五十平米,靠著牆邊有一鋪大炕,被子摞在一起,旁邊坐著幾條彪悍的漢子。
「就是這小子誣陷我的。」
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看,我看到了王建祥。
他也穿著馬甲,頭髮剃光,臉瘦得像是糖尿病人,眼神里全是陰毒的狂熱。
第四百八十九章兒子
「喲嗬,你挺有尿啊,看你瘦的跟乾巴雞一樣,還殺人呢。」一個漢子粗魯地大笑。
我蹲在地上沒說話。
「起來!誰讓你蹲著了,知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漢子從床位上下來。
我看著他,點點頭:「知道,進來的都要捱揍。」
「喲嗬,我就說嘛,這小子挺上道。」他笑著,忽然抬手就是一記耳光。天罡踏步已經融入到我的潛意識裡。自然生髮,雙腳向後一滑,直接躲過耳光。
這漢子一巴掌扇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水槽子裡。周圍人鬨堂大笑。
漢子惱羞成怒,抄起槽子上的破碗劈頭蓋臉砸我,我飛快躲著,他追我跑,本來其他人還想幫忙的,可看著這一幕可樂,誰也沒動。一邊看一邊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