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相當安靜,巨大的摩擦聲聽起來格外刺耳。真是把我嚇得一身冷汗。
搬開一段距離,我已經大汗淋漓,身體真是太虛。來不及休息,我到了牆皮前。屋裡雖然開著燈,可光線實在昏暗,只能照個大概,再細緻的細節就難以看清。
我拿出手電蹲在牆前仔細看,看出不對勁的地方了。這裡根本就不是牆面,而是一扇緊緊關閉的門。因為時間太長,這扇門和周圍的牆體幾乎混合成一色,上面黑汙了一大片,如果不是近距離觀察,根本就無從發現。
既然是門就應該可以開啟,我用手電照著,沿著門縫繞了一圈,沒有發現門把手,也沒有發現哪裡可以借力開門的地方,倒是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細節。
門縫不起眼的地方貼著一些暗黃色的膠帶。因為時間太久膠帶漸漸發黑,和周圍的顏色混為一體。
這些膠帶第一眼看過去像是從門縫裡伸出的怪手。
我抹了把臉,搬過椅子,把手電放在上面方便照亮,這樣就能騰出兩隻手辦事。我輕輕摸著膠帶邊緣想把它撕下來,可因為粘的時間太長。和門完全成了一體,撕扯相當費勁。
我正在小心翼翼撕著,忽然崽崽從我的胳膊爬到肩膀,不停唧唧亂叫。
我停下手看它:「你怎麼了?」
崽崽居然擺動兩隻前爪,神態焦急,我忽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能開這扇門?」
崽崽像人一樣點頭。
我拿起手電坐在椅子上。把它捧在手心問:「為什麼?」
崽崽並不是人,不會說話,只是來回竄動,時而停下來,唧唧亂叫。
「你是說門裡危險?」我疑惑。
崽崽點點頭。
我看著牆上這扇門,沒來由的頭皮有些發麻。呆坐了一會兒。我對著崽崽嘆氣:「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揭開謎底的,哪能遇到困難和危險就不上呢?豈不是白來了。你如果害怕就退後一點。」
我站起來,再次來到門前,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撕著膠帶。
崽崽爬了下來,到我的旁邊。蹲在地上看著。
這小玩意別看是黃鼠狼,可比人的情義重,多少次我面臨險境,都是它在旁邊陪著。比人有人情味多了。
扒了半天,那些膠帶還是沒有清理好,手指頭生疼。我站起來,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想找找有沒有趁手的工具,找了一圈什麼也沒有,家徒四壁。
看看錶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對崽崽說你乖乖留在這裡,我去吃點飯。順便買點工具,等回來我給你捎好吃的。
崽崽「唧唧」亂叫,顯得非常焦急,從我的褲腿一直竄了上來。
它的意思是根本不想在這裡單獨待著,我沒辦法,只好把它揣進內兜。一起帶出去。
小區周圍的飯館還是挺多的,我簡單吃了點飯,在大街上溜達,找不到五金店。只好到一些小超市,把需要的工具勉強湊出來,買了剪子裁紙刀什麼的,本來想買錘子和扳手,根本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