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定決心,回來之後,只要是修行圈子的事就不攙和了,你們愛誰誰吧。我還是回原來單位上班,每天吹吹牛擺擺龍門陣扛扛死屍,挺好。

事不宜遲,我上網訂了明天最早的一班飛機直飛煙臺。此次行程,我做了一些計劃,關於藤善的線索什麼都沒有,到了那裡也是兩眼一抹黑。

解南華也知道去了不可能有收穫,他只是讓我去散心。

我的計劃是,找藤善那是摟草打兔子,捎帶手乾的活,能發現更好,沒發現也屬正常。這次的主要的目是要找到我的神識之境,找到關於我命運的那部小說。

我有種強烈的感覺,藤善和我的神識之境肯定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找到一個就能找到另一個。

我回家把出差的事告訴老爸,老爸告訴我出去可以,但每天必須發一條報平安的資訊,他實在是頂不住這份煎熬了。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整理出一個包。其實也不用拿什麼。揣著銀行卡缺什麼再買也來得及。最關鍵的是,我要把崽崽領著一起去,麻煩也得帶它,我現在對它已經有了心理依賴。

休息一晚,第二天吃過飯我直奔機場。坐著飛機幾小時後到了煙臺。

我先辦了手續把崽崽領出來。我專門弄了個籠子裝它,崽崽不太滿意牢籠生活唧唧叫著,我也沒理它。

現在已臨近晚秋,山東的天氣還真不錯,不冷不熱的,陽光明媚。我要去的地方在煙臺附近的縣級市,還要坐一個小時的長途客車。

身體還沒完全復原,在家休息時體會不出來,這一遠行頓時感覺到骨頭縫都在疼。等到站下了車,看到亂糟糟的城市,直犯惡心想吐又吐不出來。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鐘,我渾身疲倦,隨便找了家旅店住下,什麼也不想幹。在旅店休息了一晚上,感覺好些了。我按照黎菲給的電話號碼,聯絡上了趙曉宇。

電話裡聽聲音趙曉宇應該是個中年男人,說話沉穩,不喜閒談,簡單和我約了一下。白天他還有工作要忙,晚上六點在公園一家咖啡屋見面。

這個縣級市相當小,大致分為南北兩個大區,中間是一條河流分開,有點像楚河漢界。市裡的規劃者倒是頗具匠心。把這條河的周圍修得相當漂亮,依託河文化建造了古香古色的大公園。

我和趙曉宇相約的咖啡屋就在公園裡,晚上我到的時候,天還沒全黑,咖啡屋已經亮起了燈光。很有情調,沒想到這麼個小城市也有這樣的地方。

我來到二樓,此刻整個樓層只有一個客人,他穿著褐色的夾克,靠在窗邊正看著外面的景色。

我走過去:「你是趙先生?」

他回過頭看我,起身握手,這是個不苟言笑的男人:「我是,你是齊先生吧。」

我坐在他對面,趙曉宇招呼服務生,給我要了一份咖啡。

「這裡有我的股份。平時沒事就愛來這裡坐坐,喝喝咖啡看看外景。」他說。

我斟酌一下說:「黎菲讓我到這裡聯絡你,說你能幫到我。」

趙曉宇看著窗外,外面天色黑了,公園路旁亮起了路燈,一些廣場舞大媽出來跳舞。小城市的人口不算多,可該有的節目一樣不少,透著生活的安逸和樂趣。

他敲了敲窗戶:「齊先生,外面那條河你知道叫什麼嗎?」

我狐疑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