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個拍電影。」鳥叔點頭:「我讓你們拍電影。」
當兵的包圍整個院子,他們逼迫南派高人們全站在院子的中間。
我還坐在地上,沒人理我。
我看到洪西的臉色都白了,緊緊盯著鳥叔,他絕對沒想到會有這麼一手,自己也進入了圈套裡。
鳥叔看看錶:「該到了。」
外面傳來卡車的轟鳴聲,不多時鶯鶯燕燕進來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現在氣溫有些涼,可這些女人一水的超短裙黑絲襪,妖媚非常,一看就是風塵中人。
鳥叔揮揮手,那些女人走進南派修行者的圈子裡,摟著人就開始親。這些人略有反抗,可現在的形勢在這擺著,誰也不敢亂動。
「聚眾淫亂,這算是一條罪過吧?」鳥叔哈哈大笑。
北派不少人拿著手機嘻嘻哈哈拍著這幅場面,而南派的修行者全都臉沉似水,面掛冰霜,咬牙切齒看著北派的人。對於修行者來說,這是天大的侮辱!
洪先生說:「鳥爺,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是南頂娘子廟。我身後的大殿裡供奉的就是南頂娘娘,還有其他泰山諸神,你在這裡搞這一套,不怕天打五雷轟嗎!」
「我這恰恰是宣揚佛法,以正佛道,」鳥叔說:「懲戒你們這些惡人,正符合了佛家精神。這叫行大事不拘小節,我在懲惡揚善,佛陀來了也拿我沒辦法。」
第四百六十七章爆炸
我沒工夫理會現場的情況,兩派人誰是誰非實在講不清楚。沒人在外面抓我,我把所有的精力和殘存神識都化成耳神通,繼續向神石深山腹地進發。
這裡深邃黑暗,陰森莫名,曾經數千年封印著無數的冤魂惡鬼。我肉身的感覺在漸漸消失,惡鬼已經快把我的身體精氣啃噬乾淨了,只剩下耳神通一絲清明,在洞中尋找著最後的溫暖和安逸。
這時,我隱隱感覺到外面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我用最後的意識勉強睜開眼向外看去。有人在和鳥叔彙報,說又抓進來一個人。這個人是自投羅網而來。
鳥叔大笑,對洪先生說:「你身邊還真有幾個忠勇之士,難得難得。趕緊的,請好漢進來,我看看是什麼人物。」
不多時,院子外在幾個士兵的押解下,走進來一人。這個人穿著灰色的衣服,無比清瘦,面色陰冷,像是雕刻在牆上的神像。
我一看大驚失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進來的這個人正是我在鐵椅山地底下見到的灰衣人,當時應該是他救了我。
此人當時頗為詭異,在黑漆漆的地底,有個惡魔提燈為他照亮,他當時在讀一本書。他所在的空間裡,牆上刻滿了奇怪的法陣,我還記得他在牆上還刻了很多憤世嫉俗的話。
真是沒想到。他居然出現在這裡,還是洪先生的人。
耳神通滯留在深山裡,而肉身的注意力全放在院子裡,我急切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洪先生看到來人,沉聲道:「老李。」
我明白了,原來灰衣人就是洪先生的左膀右臂之一。那個神秘的李姓高人。
灰衣人太瘦了,導致他的雙眼如鷹一般陰森,面無表情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