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一個不大的聲音傳來,是鳥叔。
鳥叔道:「未來景象只是預兆了齊震三會出現在安龍大座的典禮上。並沒有說他一定是什麼臥底。松葉先生,你怎麼解讀?」
松葉先生道:「天機不可透。」
鳥叔不滿,正要說什麼,松葉先生看著他,微微點點頭。這個動作很微小。不易察覺,鳥叔說:「多謝兩位來自扶桑的朋友了,這一次法事想必也勞累了許多,先下去休息。」
眾人都在看我,眼光讓人受不了,好像我真的是叛徒一樣。
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為什麼會出現在洪先生的安龍大座典禮上。我和人家完全搭不上話,就算有心當叛徒都找不到中間人遞話。
二龍和我一起出了院子,我們正說話,來了工作人員。到我的身邊低聲說:「鳥叔有請。」
二龍看看我,點點頭。我滿腹狐疑,跟著這個工作人員往走廊深處走,拐了幾個彎,到了一處房間,推門進去。裡面面積不大,應該是書房,擺著滿滿當當的書架。屋子中間有沙發,應該是會客用的,沙發上已經坐了人。
我看到鳥叔坐在主位,旁邊沙發上坐著松葉先生和陰陽師海鬥,還有一人正是費老。
工作人員把我送到即離開,悄悄把門關上。
鳥叔做了一個招手的姿勢讓我過去,我看著這四個人,疑惑之心難以釋懷,戰戰兢兢走過去。
「坐。」鳥叔說。
我坐在他的對面,不敢坐實,懸空半個屁股。我有種強烈的預感,這種預感讓心臟猛跳,我預感到我的命運將會在這一刻被決定。
「剛才你看到未來裡出現了你。有什麼感想?」鳥叔不像是生氣,饒有興趣地問我。
我苦著臉:「我真和他們沒關係,我和黎雲還有過節,他恨不得把我宰了呢。」
「哦?這是怎麼回事?」鳥叔問。
我結巴了一下,斟字酌句把我和黎家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神識之境未來之兆一點沒敢提,怕節外生枝。
他們三人聽得很仔細,我說完後,鳥叔點點頭:「原來如此。」
我說道:「黎家現在已經站到洪先生那邊,我一現身就會被他們發現。再說了,洪先生要進行安龍大座,肯定防範得特別嚴密,每個參加典禮的人會像過篩子一樣檢查身份。我就算想進也進不去。」
「有道理。」鳥叔點點頭。
他和松葉先生對視一眼,然後說:「如果我能送你進去呢?」
「我不明白。」我說。
「費老,你給齊震三講講安龍大座。」鳥叔道。
費老道:「安龍大座的來歷和歷史我已經說過了,這次著重說說儀式的流程,安龍大座脫胎於黃帝祭天,前面要準備各種東西,有禮器,五牲。奇獸等物,中間祭祀等等繁文縟節,最後一項最為重要,名為啟示。祭拜者會利用神石問天,若天命所歸。則儀式大成。如果中間出了絲毫的岔子,那麼祭拜者會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