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自己的小九九。這件事怎麼看都不吃虧,風水用不著我們看,不用擔心看錯了的責任問題,我們就負責給風水師打下手,保駕護航唄。能有啥危險?進山挖墳。遷出屍骨,看不出有什麼危險,我天天干的就是這個活。

趁著放假撈點外快,分到手裡怎麼也的幾十萬,到時候房子錢就差不多了,看看有沒有富裕,再買個車,找個媳婦,小日子過起來。

我現在也算高人,高人也得泡妞吃飯上炕生孩子不是。

難得一靜看解南華:「南華兄,怎麼這麼陰鬱,有什麼就說,你可不是磨磨唧唧的人。」

解南華放下茶杯:「幾天前,有人跟我說過,說是天下修行人的大劫難要到了。」

我一驚,這不是我告訴解南華的嗎,這話還是解鈴在中陰苦界跟我說的。

解南華喃喃說:「修行者涉足政事不是什麼好兆頭。」

難得一靜不滿意了:「南華兄,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修行人怎麼了,修行人也得吃喝拉撒,以前住深山老林那叫什麼修行,那叫自私!只是為了自己,他們只想為了自己開心。現在要與時俱進,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標準,不入世如何出世。你們看我,我就是個居士,而且高僧說我有緣法有慧根,難道我就得剃度?no,no,我覺得我更應該老百姓中間發光發熱,利用我的身份便利去服務更多的人。」

解南華笑笑:「說的好。」

等把難得一靜送走,解南華看著我們長嘆一聲:「恐怕這一大劫就要應了。」

第四百零六章哀樂

我和藤善都覺得解南華在危言聳聽,整件事怎麼想都毫無風險,無非就是有背景的富豪尋找多年前母親的屍體,挖出來另擇佳地安葬,整件事像吃早餐一樣輕鬆,哪來的大危機。

解南華沒有多說什麼,讓我們去了之後多長心眼,有些事能不打聽就別瞎打聽,到了後安分守己,做好本職工作,把活幹利索就回來。

明天一早出發,我回家跟老爸告別,這一去又得好幾天。老爸到是挺欣慰,他覺得男兒就應該立志在四方,整天出去忙總比呆在家裡宅強。

他問我要帶什麼東西,我說不用那邊都負責。剛說完這句話,我盯在一個地方。那是黃鼠狼崽崽的窩,小傢伙正趴在裡面呼呼大睡,它現在已經長到成人一掌左右,說大也不算太大。特別機靈,而且能聽懂簡單的人話,靈氣十足。

我想了想,過去把它抱出來,它還睡眼朦朧。蹬蹬小腿,歪著眼看我。我說道:「我明天要去幹一件大事,你也別那麼舒服,跟我一起去。」

它唧唧叫了兩聲,別過臉繼續睡,那意思好像在說這麼點小事不用叫醒我。

我樂了,對它說你可同意了,明天我就帶你走。

老爸在後面說:「你帶著它幹什麼?」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它能有什麼用,就是心念一動,覺得這小傢伙或許能幫上什麼忙。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門了。外面穿了件寬大的外套,讓崽崽藏在內兜裡。我去解鈴家找他們,到了之後,藤善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說著話,他逗弄著崽崽。

等了一會兒門敲響,解南華開啟門,難得一靜走進來,看我們都在,沉聲說:「出發吧。」

外面準備好了越野車,彪悍得不像話,上面是茶色玻璃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我們被請上車,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車上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很乾練很漂亮的女孩,扎著馬尾辮,抱著肩膀靠在後面假寐。還有一個是外國人,大高個,估計能有一米九,全身都是肌肉,到是很和善。看我們來了點點頭,還主動說「hel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