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森道:「這樣,明天早上咱們先就近嘗試,如果真的走不出去再想辦法。」
弓子和龍吉只有睡袋沒有帳篷,我們這幾個大男人實在住不下一個帳篷,沒辦法。我和老黃還得和佳佳擠一個帳篷裡。
此時帳篷裡只有我們三個人,佳佳非常害怕,抱著肩膀:「你們說這是怎麼回事。」
老黃躺下,縮排睡袋裡:「別多想了,明天走走看再說。」
佳佳看我:「你說我們會不會遇到那啥了。」
「什麼?」我看她。
「我聽說山裡經常出鬼打牆。在山裡怎麼走都走不出去。讓鬼迷了眼。」佳佳悄悄說。
不知為什麼,可能是氣氛有些緊張,我聽了她說的話,竟然莫名起雞皮疙瘩。
我咳嗽一聲,沒說話。
佳佳說:「你們相信我,我真的看到昨晚的鬼跟著咱們,真的!」
我有點害怕了,對這個人也越來越厭惡。就像有人總是跟你報憂不報喜,有的沒的說一些噩兆,說的呢也對,可說多了就讓人厭煩,不自覺的把她和厄運聯絡到一起。
佳佳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給人一種強烈錯覺,所有的厄運氣似乎都是她帶來的。
我知道這種想法不對,可這個念頭像亂草一樣瘋長,怎麼看這個人怎麼彆扭。
我搭著腦袋說:「甭管有沒有鬼,明天一早就回去了,這鬼地方再也不來了。」
我躺下之後,佳佳還絮絮叨叨說:「我小時候聽老人們說過,說人要死的時候都有一些徵兆。比如說見到了不該見的東西。老菊,你說咱們遇到鬼了,是不是說明咱們也要……」
我真是怒了,吼了一聲:「行了,睡覺!別有的沒的亂猜。」
我還是善良,吼完了覺得有點後悔,可不想道歉,斜眼偷窺看著佳佳難為情地躺下,嘴裡還囁嚅不已,顯得可憐。
我在心裡嘆口氣。明天就走了,以後再也不相見,就這樣吧。
我做了一宿噩夢,睡得不踏實,鼻子不通氣,難受勁就別提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天還早,這些人還在睡覺。我輕輕披了件衣服出了帳篷,光線從外面照進來,整座大殿比昨夜亮堂了不少。我看到供桌是暗灰色。牆上鑲嵌的鐵牌泛著青光。
黃九嬰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看著牌位越看越害怕,轉身剛要走,看到龍吉站在身後。
龍吉看著牌位,我咳嗽一聲:「早啊。」
「或許傳言是真的。」龍吉盯著牌位說。
「什麼傳言?」我問。
「你沒聽說過嗎,」龍吉說:「去年有兩個驢友登山來到這裡。然後失蹤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聽說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