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錯吧?」我說。
老黃急了:「看錯我一頭撞死。」
我們正說著,果然下面臺階傳來腳步聲,因為懸崖是九曲十八折,走過數階就要轉過彎螺旋向上。我們只聽到腳步聲,未見到人影。
我和老黃面面相覷,同時倒退了幾步,氣氛莫名就緊張起來。
這時晃動兩團影子,緊接著有兩個人出現。他們也沒料到上面有人,我們四個人兩上兩下,面面相對。
下面其中有個人打著手電照過來:「你們是什麼人?」
他照得非常不禮貌,光線晃人的眼睛,這是一種挑釁行為。我忍住氣說道:「我們是驢友,今天剛剛進山。在道觀暫住一晚。你們是誰?」
「你們今天才進的山?」下面那人問。
「對,怎麼了?」老黃不客氣。
下面兩個人也不動氣,其中有個稍微年長的,嘆口氣說:「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們是從哪條路進的山?」
「怎麼?」我問。
「我們在山裡迷路了。」那人說:「走了兩天,就是走不出去,所有的山路都成了迷宮。你們今天進山說明還有路可通。」
我說道:「到觀裡說吧。具體怎麼個山路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是跟著嚮導上來的。」
兩個人走了上來,我們仔細打量,年長的大約三十五六,年輕的二十五六。
「怎麼稱呼?」我問。
年長的和年輕的互相看看,年長的說:「兩位怎麼稱呼?」
我和老黃都有點不高興,這兩個小子心眼太多,自己不說,先反問我們。
我說:「我們都是驢友,在圈裡我叫老菊,這位叫老黃。」
年長的說:「我網名叫弓硯冰,這位是我朋友,網名叫龍吉。你們管我叫弓子就行,不用叫全名這麼麻煩。」
弓子和龍吉兩人風塵僕僕,穿著衝鋒衣揹著背包,嘴唇乾裂,氣色很不好。
我們一邊往上走,我一邊問:「你們怎麼出不去了?」
龍吉說:「這座山好像被詛咒了,所有的路都不通,走著走著就回到這座道觀,真是邪門!」
第三百七十六章走不出去了
我們回到道觀大殿,看到老森已經醒了,他披著衝鋒衣打著手電照我們,沉聲說:「這兩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