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女人就把男醫生的喉嚨咬碎。

廖警官的話音剛落,我「啊」叫了一聲,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腦子嗡嗡響,一片空白,幾乎什麼都聽不見。

就在數天前,我和二龍在古樓上的最後一面,他要出走,曾經讓我問他一個問題,我是什麼人。然後我問了。他的回答是,我是一個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的人。

我們的一問一答,和眼下這宗怪案子裡女人和醫生的生死問答,一模一樣。

第三百七十一章有鬼

廖警官把我扶起來,問我反應為什麼這麼大。我把二龍的事說了一遍,眾人面面相覷。

藤善道:「你的意思是,這個女人和二龍有關係?」

我腦子一片混亂:「現在還無法確定這種對話模式是偶然出現的,還是有規律在。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廖警官苦笑:「事情越來越玄奧了,我辦過這麼多案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情況。齊震三說的有道理,對話模式類似,未必就能確定兩人有什麼關係。」

「不管怎麼說吧。」一直沉默的解南華道:「還是要找到二龍,或許就能解開其中的謎團。」

廖警官站起身:「我局裡還有點事先走了,案子先和你們打個招呼,你們人脈廣,幫我在坊間多掃聽掃聽,看看有什麼線索。」

把他送走之後,我們四個簡單吃了點飯,能看出藤善對姚君君有點意思,有話沒話總是拉著她聊天。

我看看解南華,解南華面色如常。看不出波動。也不知道他對姚君君是什麼情況。

算了不八卦了,吃完飯我就撤了。在路上反覆想著這兩件事,二龍最後和我說的話,還有神秘兇殺案裡女病人對醫生說的話。

想的腦子發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其後幾天,生活很平靜。每天正常工作,回家有時候和老爸一起做做飯,他教我兩手小廚藝,日子過得風平浪靜。

我漸漸把兇殺案的事拋到腦後,說句心裡話,八家將也是普通人。不可能遇到個麻煩事就主動往身上攬。案子確實離奇,可也沒必要工作生活都不要了,就忙活這個去,說句不好聽的,警察給我們多少錢。

平常我們就是該幹什麼幹什麼,遇到線索支愣著耳朵幫警察打聽打聽,這就算盡了義務了。案子雖然離奇,可也算不得什麼大案。現場封鎖得很好,所有當事人都打過招呼不準謠傳,所以市井坊間知道這個事的人很少,沒什麼影響力。

隨後幾天市裡出了幾件大事,一是反賭,清了一遍大小夜場。二是抓捕從湖南流竄來的殺人犯,這兩件事鬧的全城風風雨雨,醫院發生的那檔子事早就沒人記了。

過了這個月,領了工資,老黃找到我,說後天和他一起出去休假,出去兩三天就能回來。

他提前和我打過招呼,現在反悔不去不好,我和土哥打招呼,土哥聽說我和老黃要出去旅遊,眼睛瞪眼了,說你們倆不會有事吧。

麻桿在旁邊賤笑,老菊和老黃要去過二人世界。

老黃臉皮也厚,和他們打岔。土哥看看我們,語重心長地對我說:「老菊,該找物件了,要不然容易變態。」

假還是請下來。我問老黃去什麼地方,老黃信心滿滿:「你回去收拾東西吧,咱們這次進山,我報了個驢友的小團,他們專門去神秘的無人區。」

我無所謂,出去轉轉挺好,最近心累,去哪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