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特別暈,我勉強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走到門前,把門開啟。

胡豐擦擦冷汗:「齊翔,你剛才在裡面幹嘛呢,嚇不嚇人,怎麼還站在屍床上了。」

我沒跟他細解釋,哼哼哈哈往外走。胡豐說:「你這大半夜來停屍房我就開始懷疑,好傢伙,現在又在這裡跳大神,我看你快瘋了。」

我說:「是王館長叫我來辦事的。」

胡豐這才不說話,搖搖頭,眯著眼,估計是在那編段子。等明天好宣佈新聞。

我沒理他,出了停屍房趕緊回家,這一晚上折騰的心神疲乏。回到家我把瓷瓶小心安放,踏踏實實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我先給二龍掛了電話,約到地方見面。見到的時候。發現他有些神色萎靡,看樣上次受傷,他還沒恢復元氣。

我問他最近怎麼樣,二龍嘆口氣說,一直在養傷。看他這樣,我也不好意思提什麼要求。二龍倒是挺實在,讓我但說無妨。我把過往經歷,調查王時瑋的事說了一遍。

二龍非常吃驚:「震三,你這工作能力真是可以。一段時間沒看到,就折騰出這樣的結果,不錯。需要我做什麼呢?」

我說這個要看王館長的安排。

然後我們兩人一起到了王館長的家裡。藤善也在。他要起壇的東西都準備差不多了,就等那天晚上。

我們四個見面,簡單寒暄一下,大家都是江湖兒女,沒那麼多客套。

王館長拿起四個瓷瓶,開啟以後檢查一遍裡面的棺材釘。聽我說了停屍間的經歷,他笑笑:「真是難為你了。震三,後天關鍵一戰的成敗就在你和二龍兄弟身上。來,咱們商討一下計劃。」

具體計劃由王館長和藤善來定。後天我們一大早就要趕往西郊森林公園,藏好行蹤。老祖要出棺只能等晚上。聽藤善說,殭屍懼光。肯定不會在白天行動,那為什麼抓殭屍不放在白天抓呢,因為殭屍藏在棺材裡,屍氣會附於棺木之上,緊緊吸附住棺蓋,根本打不開。

到了晚上。藤善會在山坡上起一法壇,王館長護法。而我和二龍則要深入險地,救回嬰兒制服殭屍幹趴敵人。

我聽得嘴裡發苦:「我說各位,你們說的也太簡單了吧,我的任務分三步,開啟冰箱。放入大象,關上冰箱門。」

藤善道:「確實沒辦法細化,我們對王時瑋的法術一無所知,那天晚上能發生什麼誰也說不好,現在定也是白定。而且吧,」他頓了頓:「總覺得哪裡出了問題。很不對勁的感覺。」

王館長道:「不對勁也得上,那天晚上只能靠我們四個,成就成,不成的話,生靈塗炭!」

被他這麼一說,我們面色都很凝重。

剩下的時間,王館長打發我們回家,跟家裡人見見面,該吃什麼吃什麼,該喝什麼喝什麼。到了後天,便是一戰定分曉的日子,不成功就成仁。

我和二龍回去把這事和解南華說了,解南華沉吟:「那天晚上我可能會去,幫不上忙也為你們助陣。」

我猶豫一下說:「王館長和藤善都猜測咱們之中有內鬼。」

「他們的理由是什麼?」解南華問。

我看著他和二龍說道:「我把那天晚上嬰兒失竊的事說了一遍,他們說可能有內鬼和王時瑋裡應外合,還言之鑿鑿說不相信咱們八家將。我能二龍幫忙,也是千說萬說好不容易勸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