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笑容滿面:「大侄子,這是我從家給你拿的土特產,也不知道你是哪個系,在哪住。只要求救校領導了。」

王館長全身汗毛豎起來,看著二叔像看一條毒蛇。

輔導員還說:「老人家,你看你說的,我們的工作就是幫助你們,為學生解決後顧之憂。小王,趕緊跟你叔叔說說話,大老遠來的。」

二叔一呲牙:「大侄子,不帶我參觀參觀你們學校?」

王館長揹著口袋,和二叔出來,兩人走在學校的林蔭路上。王館長鼓起勇氣:「二叔,你到底想幹什麼?」

二叔聞著花香,看著校園操場上踢球的學生們,嘆口氣說:「大侄子,你如果不死我晚上覺都睡不好,你說怎麼辦呢。」

王館長停下來,咬著牙看他:「這裡是學校!」

二叔哈哈大笑:「狗屁學校。我要想殺誰,還沒有不死的。我給你的土特產回去好好吃吧,分給同學們一些,做人別那麼自私。」他指著王館長:「我可知道你住在哪個寢室樓。」

說罷大笑揚長而去。

王館長把土特產抬到沒人地方,開啟一看,上面是一些紅棗,下面鋪著一條捲曲的粗繩子。他頓時明白二叔是什麼意思,那天晚上置之死地的就是這根繩子,二叔這是傳遞訊號過來。你不死我不休。

「然後呢?」我問。

王館長嘆口氣,擦了一把臉:「我退學了。」

「啊?!你放棄了學業?」我大吃一驚。

那時候的大學生身份,可比現在值錢太多了,正兒八經的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現在是隻要過十八歲統稱都叫大學生。

王館長以身體不適放棄了學業,揹著行囊到了南方,改頭換面重新生活。他心裡陰影太深,自己像通緝犯一樣,感覺二叔似乎時刻都能出現在他的生活裡。

他不停搬家,換工作,每天晚上都要關門關窗,哪怕是最熱的天,生怕二叔找來。他已成驚弓之鳥,完全沒有報仇雪恨的念頭,對二叔有種天敵般的畏懼。只要二叔不找他麻煩就好,他哪敢主動去找人家。

幾年後,王館長在深圳當銷售經理,混的相當不錯,已經有女孩和他談朋友,準備結婚買房子定居下來,小日子就好過了。就在那天,他在宴請客戶時,無意中在飯店遇到了老王家的一個同齡人。

他本想裝不認識,結果那人直接喊破他的姓名,熱情的打招呼。

他冷汗下來了,知道自己行跡暴露,表面還要裝模作樣和人家熱情寒暄。兩人聊起往事,那人告訴他一件事,就在王館長走後不久,大伯突然暴斃,原因是遷棺過程中被老祖抓傷,中了屍毒病死的。

王館長知道,那不是病死的,大伯也被二叔給害了。

第三百五十章上清宗臥底

在王館長的感覺裡,二叔已經喪心病狂到了極致,但凡對自己不利的,他都要除掉。

從心裡,他越來越敬畏二叔,以至到了寢食難安的地步。就其後的一天,王館長做出驚人決定,因為暴露了行蹤,他放棄了自己在南方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辭去工作。離別了愛人,重新一個人上路。

其中經歷輾轉就不說了,後來機緣巧合,他不是作為正式軍人,屬於外聘人員在部隊工作過一段時間,認識了義叔。又機緣中認識了殯儀館的老館長,那時老館長膝下無子,待他又特別好,兩人便以父子相稱,等老館長駕鶴西遊之後,他入主了殯儀館,當起了低調的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