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剛才那不好的感覺,不會真有什麼事吧。我讓小陳彆著急,說一會兒過去看看。小陳非常感動,說齊哥你眼睛不好,還麻煩你來回跑。

我和她客氣兩句把電話掛了。

我之所以沒去醫院看麻桿。而是去小陳家,並不是什麼重色輕友,解決問題就要找到問題的根源。麻桿這件事我總覺得和君君有關,而旋旋突然不見了,會不會也和君君有關?我總覺得這些線索,似乎能套在一起,指向一個點。

我把想法和解南華說了。解南華比較認可我的說法,他不太相信君君是壞人,是心腸狠毒的女人,他看過君君的眼睛。那是很純的眼神,不是壞人能有的。

解南華要了車,我們出門,坐車來到小陳的租房。到了之後,小陳看到我們兩個特別信任,說個不停。

解南華就有這樣的人格魅力,讓人特別信服。

小陳把我們領進旋旋的臥室,我什麼都看不見,坐在一邊,屏息凝神入定,用出耳神通,腦海裡出現臥室的全景,一片都是黑白的,就在這時,突然看到一樣東西。

那是黃色的,正在往牆角里縮。

我側過頭,想仔細用神識去掃看,那黃東西遁入牆裡再也不見。我的能力只能支撐這麼長時間,腦海中的景象消失。

心中狐疑,上次在這裡也是看到這麼個黃東西往牆裡鑽,現在又看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站起來,摸索著想到牆那裡檢視,聽到解南華說:「那個哪去了?」

「什麼?」小陳問。

「你們記沒記得昨天姚君君留下過一個人偶給羅旋,讓她放在床頭,是個挺漂亮的人偶,哪去了?」解南華說。

小陳疑惑的聲音:「對啊,我親眼看到旋旋把那人偶放在床頭的,怎麼沒了。」

小陳應該是在翻找人偶,床頭的櫃子都在響動。

「沒有啊。」她喃喃。

解南華道:「會不會是和羅旋一起消失了?」

我倒吸口冷氣:「這個姚君君果然妖邪。怎麼連自己的閨蜜都害。」

解南華不高興:「老齊,現在事無定論,不要著急給別人貼標籤。」

正說著,外面的門敲響了,我長舒口氣:「看來咱們都神經過敏了。人家羅旋出去約會了,現在才回來。」

小陳出去開門,解南華划著輪椅過來說:「剛才看你神色有變化,是不是用耳神通了,察覺到了什麼?」

我把看見黃東西的事說了一遍。

解南華沒有說話。應該是在思考什麼。

外面腳步聲響,小陳領進一個人來。兩人一到門前,我聽到解南華輕輕抽了口氣,我馬上意識到這是誰了,應該是姚君君。

「君君姐過來了。」果然小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