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桿湊過來問怎麼回事。
我說:「這個房間確實有點問題……」還沒說完,我突然覺得耳朵根有點發熱,猛然側頭,迫不得已用出耳神通,粗粗一掃,發現隔著道牆的另一面出現一團紅光,紅光裡裹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孩,好像穿著很貼身的褻衣,正翹著腳坐在桌子上。
她的身材很矮小,粗略的印象可能都不到一米三,但身材極是勻稱,給人感覺,她不是短小的侏儒,而是天生精緻的精靈。
我脫口而出:「有鬼!」
廳裡幾個人全都蒙了,王庸嚷嚷:「在哪呢,我靠,大白天都鬧鬼,明顯不把咱哥們放在眼裡。解大拿,你說咋辦,擱我,我是不能忍。」
王庸這話有調侃的意思,他這個人小心眼,肯定是看解南華長得帥,剛才又進女孩的閨房,心裡來氣,開始調侃人家。
解南華這個氣度,怎麼可能跟他一般見識,他問:「齊翔,你看到什麼了?」
這時,我感覺到鼻孔裡癢癢的,有血流出來,我趕緊擦了一把,有人遞過來手紙,是土哥,他擔心地說:「老菊,上次你也是流鼻血,你到底怎麼了?」
我擦擦血,心裡黯然,知道自己又用力過猛了,老王大哥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要輕易動神通,我一天非得用個三四次,次數一多就留鼻血,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我擺擺手說沒事,這時拖鞋腳步聲,小陳扶著那女孩出來了。執屍隊的幾個老爺們同時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想必這個女孩非常漂亮。剛才我用神通掃過的時候,她披頭散髮還看不清貌相。
小陳介紹說:「這是我閨蜜,我們一起住在這裡,我介紹介紹,她叫羅旋。羅旋,這是解哥,這是齊哥。這是王哥,這是土哥……」
王庸嘿嘿傻笑:「小陳,你朋友真……真挺漂亮的。」
「我認識他。」我聽到一個女孩聲響起,聲音靠近,來到我的面前:「你是不是在慈悲寺裡的那個人。」
我聽到聲音知道了,在慈悲寺曾經有兩個女孩想請圓通看事,可圓通這老傢伙當時沒有出頭,而是寫了一首詩給了她們。這兩個女孩一個是君君,一個是旋旋。
這麼一來就對上號了,原來小陳的閨蜜就是旋旋,本名叫羅旋,挺上嘴的名字,就是有點暈。
「是我,你還好嗎?」我問。
客廳鴉雀無聲,這幫人都傻了,我都能猜到這幫人的心理,旋旋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能認識我這麼個屌絲,白菜都讓豬拱了。
羅旋有氣無力地說:「你們那個破長老是騙人的。」
「他那首詩裡寫了什麼?」我好奇地問。
羅旋說:「是四句話。我還記得是‘且行且止、何去何從、難分難解、無始無終’。」
解南華聽我說過這段經歷,一聽就樂了,我也笑了。
這四句詩寫了等於沒寫,含含糊糊,似是而非,到挺符合圓通一向的風格。他就善用這種怎麼說都有道理的江湖切口糊弄香客,還弄得高深莫測。
解南華道:「先別說那些。小羅,你這是怎麼了,突然暈過去了?」
一說到這個,羅旋大倒苦水,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