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害怕了。
小陳對我們說,她一起住的閨蜜有個好朋友,是從東北來的,特別厲害,是自由職業者,主要工作是畫偶。
所謂畫偶,就是製作類似娃娃一類的人偶,那東北女孩是美術學院畢業的,原來在廣州深圳那邊,後來不喜歡大城市的喧囂和浮躁,就來到這裡,做好人偶,直接在店鋪一掛,買的人還真不少。
她做的人偶不但傳神,漂亮,而且有一種功能,辟邪。
她們住的地方有點邪,小陳的閨蜜就找到那個東北女孩,人家直接送了她們一個人偶。可自從請回這個人偶後,事情忽然變得越來越嚴重,導致今天被鬼上身。
麻桿破口大罵:「這什麼人,裝什麼大瓣蒜,不懂就是不懂,我看啊,你身上這鬼就是人偶招來的。你從哪認識這麼個女的。」
小陳說:「是我閨蜜的朋友,我和她也不熟。」
「等我會會她。」麻桿鼻子噴氣,氣勢洶洶地說。
他想了想說:「陳兒啊,這個房子不能住了,趕緊搬家。就是不乾淨。你要覺得方便,我去你那裡看看,我會看風水。」
老黃在旁邊罵:「你會看個屁。你去看,還不如讓老菊去。」
麻桿嚷嚷:「他什麼都看不見,去幹什麼。」
王庸和稀泥:「都去,都去。陳兒,就這個週末吧,我們幾個都去你那,人多力量大,查查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聊的熱火朝天,一天很快過去,林亦辰邀請我們執屍隊全體成員,外加小陳一起去吃飯。
酒桌上氣氛很熱烈,舉杯換盞。大家都誇我豁達,潛臺詞我能聽出來。眼睛都看不見了,還這麼傻樂。
喝罷了酒,我給解南華的司機打電話,讓他來接我。我又給解南華打了電話,把今天的事告訴他,解南華吃驚非小:「你看到鬼眼精靈了?」
「應該是它。」我說:「已經找來了。」
「找來也好。」解南華沉吟:「早晚都要碰面,早點碰比晚點碰好。」
我告訴他,這個週末我可能要去看一處凶宅,希望他能一起去。解南華答應了。
我覺得我的見識還是淺薄,現在解南華雖然神通全無,可底子和見識還在,或許他能看出端倪。
從這天開始,我就算離職了,等到眼睛恢復視力再說。
過了兩天到了週末,眾人約好在公司樓下碰頭見面,一起到小陳的租房去。
解南華帶著我上了車,司機開著,把我們拉到公司。
麻桿把他舅舅的麵包車開來了。他帶著其他人坐麵包,解南華讓司機開著車在後面跟著。
我們一前一後順著市區的大道,開到小陳的小區。這個小區靠近一所大學院校,地腳是真不錯,小區裡也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