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完,解南華說了一聲:「好。」
簾子響動,我們應該是進了裡屋。這個屋子空氣清新了一些,只是和外屋比較而言,味道也挺怪。
我聽到不遠處傳來嘿嘿嘿的怪笑,正是傻活佛的。
老王大哥說:「震三,你先讓傻活佛看看,我再給你摸摸脈。」
他拉住我向前走了幾步,感覺有一隻溫暖的手摸到了我,我全身一凜。這是誰?手真嫩,像是小姑娘一樣。
隨即我聞到一股怪味,還有嘿嘿嘿的傻笑,頓時倒胃口,原來是傻活佛的手。我腦海裡浮現出她傻不拉幾醜不拉幾的面容,剛才的心猿意馬頓時消散。
老王大哥讓我蹲下,低下頭,那隻手摸到我的頭頂。
傻活佛哎哎呀呀說了半天話,老王大哥道:「震三,傻活佛說,你可能會遇到很大的劫難,生死難關。現在給你三個保命錦囊,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才能用。」
「什麼錦囊?」我疑惑。
老王大哥說:「你自己判斷吧,如果到了困難的啃節上,你就拿出一個錦囊撕開,裡面有一次救命的機會。謹之,慎之。只有三次。」
我站起來退到一旁,聽到桌子上有細細碎碎的聲音,時間不長有人把三個東西塞到我手裡。我摸了摸,好像是絲織的小口袋,裡面鼓鼓囊囊不知裝了什麼。
我疑惑:「哪個是第一個,遇到事我先抽哪個。」
老王大哥道:「隨緣抽取。隨機抽取。」
我呵呵笑了兩聲,把三個口袋放起來,不再問,遇到事再說吧。
老王大哥把我領到另外一個屋,扶我坐下,讓我伸出右手,他開始掐脈,隔了很長時間,然後讓我換手,繼續掐脈。
掐脈完畢,老王大哥半晌無語,我急切地問怎麼樣。
老王大哥又讓我伸出舌頭看看舌苔。他說道:「震三,你身上不是普通傷勢,是因情而傷,因神而傷,尋常的中藥調理,只是治標不治本,必須要從根上解決。你的神識和神通暫時不要用了。」
他這麼一說我急了:「老王大哥,我現在必須要把原來失去的神通練回來,因為我要對付一個很兇惡的東西。」
老王大哥沉默片刻道:「你現在的傷勢就好像踢球拉傷了筋骨和韌帶,沒傷好前就急著再下去踢球,會造成永久性的傷害,可能以後連路都走不了。這樣吧,神通你只有到了迫不得已的境界,才允許用上一次。」
我點點頭:「好吧。」
老王大哥道:「今晚我就給你配藥,你在我這暫住一天,明天我把藥熬出來封袋,你再拿走。我給你配一個月的藥量,吃完看看再說。」
老王大哥真熱情,沒提藥錢的事,我和解南華就住了下來。老王大哥很體貼,為了方便休息,給我們安排到偏僻的廂房,怕受晚上那些娘們做生意的影響。
第二天早上,司機過來接我們,我和老王大哥道謝,帶著一大口袋的藥回去。解南華讓我和家裡說一聲,這些日子哪都不要去了,就安心到解鈴的家裡住。
老爸到是沒意見,我也是這麼大的小夥子了。我最擔心的就是鬼眼精靈會來找老爸的麻煩。解南華告訴我,我看不見,鬼眼精靈也看不見,而且這東西剛剛入世,也需要修煉,在火候未成之前是不會惹出大亂子。圓通當時嚇唬我,有點危言聳聽的意思。
圓通這老賊真是害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