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月沒有任何聲音,像是消失了一般。我又喊了幾聲,還是沒有迴音,不知他是不願說話,還是發生了別的意外。
第二百七十九章生死襲擊
現在沒有時間和心情想輕月,我滿頭都是冷汗,擦了擦,深吸口氣,打著手電走進中間這條甬道。
甬道兩側有不少關閉的鐵門,我順手拉了拉,有的能拉開,有的好像已經鏽死。這時,手電落在下一道大門上,我看到令人震驚的一幕。
這扇門半開,裡面黑森森的,門邊落著一團白色的毛。
我認了出來,這是喵喵師父的毛。
我蹲下來撿起這束毛。白毛夾在門上,我用力開了開這扇鐵門,非常沉重。眼前的門縫很窄,喵喵師父的貓身別看靈活,其實說起來挺肥的。
我大概設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廖警官發生驚呼。喵喵師父趕緊回到這裡,它看到發生了什麼事,然後拼命想從這個縫隙裡擠進去,身上的毛被蹭了下來。
我看看門裡的黑暗,把手電放在地上,兩隻手使勁抓住門往外拉。聲音很尖銳,嘎吱嘎吱終於拉開。我把手電撿起來,鑽了進去。
地上有很多凌亂的腳印,空空蕩蕩的房子,前面是一扇暗綠色的木門,門敞開著。
我走過去。把門開啟,裡面是一條長長的黑暗走廊,兩側是鐵門房間。正要往裡走,我忽然看到第一個房門是虛掩著,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裡面應該是一間辦公室,整個屋子都是灰的,擺設和裝飾亂了一地,像是被賊打劫過,一件日本軍裝破爛不堪,上面都是腳印。
我看到巨大的檔案櫃躺在地上,不過裡面沒有檔案,我踢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聲音,空空如也。
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發現,從辦公室出來,我順著走廊繼續往前走,兩側是空空的牢房,都鎖著門,像是防空洞,裡面大概能關押一到兩個犯人。
牢房的鐵門都有小窗戶,我朝裡看了看,不知為什麼,覺得有些陰森。幾十年前,有犯人被抓來關在這個鬼地方,不見天日,如果換成我,沒一個禮拜就得瘋了。
往前走著,有一道獄門是開的,我沒敢進去,照例用手電照照,這一照可驚住了,牢房最裡面趴著一個人。
這人的衣服有點眼熟,破破爛爛的。我猶豫片刻,推門走了進去。等來到那人面前,我認了出來,是二龍!
我趕緊把他扶起來。二龍臉上全是血,臉色煞白,昏迷不醒。我從包裡拿出軍用水壺,扭開蓋子,澆在他臉上,又餵了幾口,他咳嗽一聲,睜開眼。
他沒認出我,反而驚慌失措,像是見了鬼,拼命往後縮。
我大吃一驚,二龍那是什麼人。八家將之一,降妖伏魔,不說膽大包天吧,也算一條好漢。當初圍困佛理會的鳳凰居,面對那麼多狂徒,二龍大義凜然保護我,讓我先走,那時候是什麼勁頭,怎麼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且其他人都哪去了?
輕月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齊翔,你聽我說。你抓住他,不要讓他亂動,然後用你的手指甲。使勁摁住百會穴和神庭穴。」
「我不懂啊。」我說。
「我告訴你,趕緊的。」輕月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