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集團後來覆滅,他也下落不明。陰差居然都找不到他。據說二十年以後,他出現在天津橋上,還隨口吟了一首詩:二十年前草上飛,鐵衣著盡著僧衣。天津橋上無人問,獨倚危欄看落暉。

隨後失蹤,歷史再無記載。

悠悠千載,白雲空空,恍惚一千多年過去了。就在現在,又出了早衰事件。事件本身不算什麼,可後面波瀾壯闊上下五千年的背景故事,卻讓人唏噓感嘆。

國內能數得上的高人齊聚青海,調查那座古墓,尋找夜遊神和陰王指下落。

沒想到那座古墓是座假冢,解南華推測是夜遊神故布疑雲,他本人很可能並不在青海。

就在這個時候,本市發生離奇的早衰事件,和青海的事竟然在同一時間前後呼應。八家將最先得到訊息,馬上派圓通回來調查。

說到這裡,圓通喝了口茶:「齊翔,你不是一直想問小僧,我的神通到底是什麼嗎?現在就告訴你。」

我頗有興趣聽著。

圓通告訴我,他的神通和陰王指恰恰相反。陰王指至邪至陰,能夠煉化人的靈魂,奪取生命力。而圓通的能耐是,他能夠把自己的生命像血液一樣灌輸給其他人,小賈總就是這樣甦醒過來的。

這個神通是圓通的天賦,是他的宿命,是他的劫數,也是他的慈悲。

第二百三十八章再回蛇山

聽到圓通這個神通,我肅然起敬:「你把生命力灌輸給了別人,那你呢?」

圓通笑:「生命力是恆定的,我給別人一分,自己自然就減少一分。」

把自己的生命無回報地度給他人,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功德。

我沉默半晌,豎起大拇指:「我佩服你。」

解南華道:「和尚,早衰案件查的怎麼樣了,有什麼線索嗎?」

「差不多吧,有點線索了。大概知道是誰。」圓通平淡地說。

我聽得瞪大了眼,趕忙問:「是誰幹的?」

圓通道:「還僅僅是推測,沒有實在的證據。」

「說吧。」解南華道:「屋裡沒外人,就咱們仨,說輕說重不出這個門。證據是需要蒐集的,起碼先要有個目標。」

圓通捻動佛珠,半晌道:「應該是輕月乾的。」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誰?」

圓通道:「你那個朋友,和我一樣來調查早衰案件的人,馬丹龍的徒弟。」

「他做的?」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繼而一股火竄上來:「你的意思是,輕月是夜遊神?這不可笑嗎?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輕月是夜遊神輪迴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