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全場人無不動容。

「大妹子,求求你幫幫我們,肯定會重謝你。」義嬸說。

紅娥有些不高興:「我要想發財早就發了,何必守著這麼一家小飯館。我是蛇娘娘選拔出來的守護者。一生的命運已經決了,我要守護她老人家的安全。」

義嬸哭著說:「那我說錯了行不行,大妹子,求求你了,你幫幫我們吧。只要努力了,哪怕沒什麼好結果,也認了。」

紅娥看看我們,嘆口氣:「好吧,我試試吧。當年我勸阻他們不要上山,他們執意不聽,我就有了預感,這件事最後還要落到我的身上。十多年了。因果終有報,我就來給這件事畫上個句號吧。」

一聽她這麼說,我們都高興起來,事情跌跌撞撞總算往前走了一步,讓人長舒口氣。

輕月問紅娥,蛇娘娘到底是什麼來歷。

紅娥讓周廚子到後面去拿東西,時間不長周廚子回來,手裡拿了一份資料本。開啟後,裡面夾著一些老舊的資料,大部分是剪報,也有從不知名書籍上撕下來的頁面。紅娥翻開一頁,遞給我們看。這是一張特別老舊的黑白照片,非常模糊,場景是一座小廟,前面是神龕,供奉著一尊神,地上有一眼古井,井旁耷拉著笨重的鎖鏈,一直延伸進井裡。

「這是什麼?」輕月問。

紅娥指著圖,告訴我們,據傳說蛇娘娘最早是一條小蛟龍,生在唐朝初年,距今千年有餘。那時候唐王徵高麗,行至此處,被大山惡水所阻,因為天氣過於惡劣,軍隊停下愣是前進不了一步。陣中有大巫師,占卜後告訴唐王,河裡有個即將成氣候的蛟龍。欲成造化要吞噬千人,它看好了咱們計程車兵。唐王氣笑了,說我是真龍天子,天下唯一的龍,一個小小的蛟,居然打算盤到我頭上了。

唐王讓巫師做法。他親自出手,把這條小蛟龍抓住,並在當地的深山立了一口深井,鎖鏈纏住小蛟,把它鎖在井裡。小蛟特別委屈,問唐王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唐王在井旁立了一根鐵柱子,告訴它,什麼時候鐵柱開花你什麼時候就能出來。

當然了,這些是傳說,到底是不是真事,誰也不知道,聽著玄,不過這是關於蛇娘娘最早出處的唯一說法。

千年過去,當年小蛟已經修行成精,能夠在夢裡化為人形,並託夢眾生,到了解放前,這裡香火極其鼎盛,還專門修了蛇娘娘廟。

後來滄海桑田,破除迷信破四舊,又遇到紅色浪潮,小廟幾經焚燬,蛇娘娘從此不再顯靈人間。

紅娥說:「蛇娘娘還會定期尋找守護者,作為她在人間的代言人,這種代言人都是女人。我是目前唯一的一個。我可以和蛇族通靈,當年我老公遇到蛇咬,就是這麼救下來的。」

「大妹子,你有沒有辦法重新聯絡到蛇娘娘?」義嬸問。

紅娥想了想,嘆口氣:「我有好幾年沒去和蛇娘娘聯絡了。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看來這也是劫數。你們先把車裡的漢子抬出來,跟我走,今天晚上我要起壇,和蛇娘娘通靈。」

周廚子擔心地說:「紅娥……」

紅娥擺擺手:「老公,這是劫數。也是因果,逃不掉的,沒事。」

按照她的囑咐,我們回到車裡,把義叔抬出來,到了他們家後院的一個客房裡。紅娥家前面是飯莊,後面有個小院子,三間房。他們並不住在這裡,還有另外的房子,這三間房有一間是臥室客房,一間是倉庫,還有一間鎖著門。

我們把義叔抬到客房裡。大家在一起喝茶聊天,不再說蛇娘娘的事。

紅娥和周廚子這兩口子就是實在,一看就是東北人,真誠爽朗,有什麼說什麼。我們聊的非常開心,什麼事都聊。聊到位了關係也就好了。

到了晚上,兩口子準備一桌家宴,吃過飯後天色黑下來,夜幕降臨。

紅娥讓慧兒和周廚子陪著我們,她去沐浴更衣。我們等了大概一個小時,聽到後面環珮叮咚,隨即簾子一挑,紅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