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工人告訴我們,他當時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是有什麼機密部門正在這裡做任務。
他正猶豫時,女人的喊叫聲愈發清晰。很明顯就來自於那盞燈的方向。
程工人也是好奇,沒聽說上面跟他打招呼這裡要進行什麼任務,再說那女人哭的也太悽慘了,他不由得就想過去看看。
大壩是由混凝土修出來的,靠著邊緣有一條鐵梯子直通到最下面。他咬著手電,爬上梯子。一步步往下走。樓梯沾了水非常溼滑,爬了好半天才到水庫底部。
那道光還在不停地閃動,一亮一滅有時間間隔,應該有特定的規律。程工人基本上可以判斷出來,女人的喊叫聲就是從個方向傳出來的,應該和燈光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現在要到那個地方。有兩個辦法,一是靠著水庫有個小碼頭,裡面停著舢板,能夠划過去。第二個就是沿著水庫邊緣轉,繞一大圈轉到那個方向。
現在這個倒霉天氣,他只能選第二種。他打著手電,圍著邊緣走,越走越遠,漸漸靠近發光點。
他停下來,基本能確定,光源在水裡,依現在的條件根本沒法過去。
他站在邊緣,使勁往那個地方看,發現事情不太對勁,遠遠的雨霧中,來了一隊人。按說黑燈瞎火,風大雨大,根本看不清楚,但這隊人的影子卻很清晰。
程工人一看就嚇一跳,這隊人穿著黃色的軍裝,提著老式的槍,那模樣不像是現代軍隊。他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碰到陰兵過道?
看眼前的場景還真有點這個意思,這一隊士兵在黑夜中慢慢走,慢慢走,彷彿沒個盡頭。
程工人跟我們說,他不是沒聽說過陰兵過道這件事,好像科學上有解釋,是什麼特殊的地質情況,他也說不明白。他突然想起來,據說這片水庫很久以前是一片墳場,專門處理在戰爭時期死於非命的人。
可能陰氣太重,加上風大雨大引起磁場上的共鳴,才導致了這種情況。
程工人冒著大雨躲在欄杆後面,這隊人愈來愈清晰,走進燈光裡。他這次看清了,陡然一驚,原來那是一夥日本士兵。
這些人看不清相貌,在大雨中卻氣勢驚人,有很強烈的陰氣。最怪的是,他們居然還押著一群人,應該是平民百姓,一個個蓬頭垢面,手全都反捆著。
日本士兵裡有個當官的,揮了揮手,日本士兵把這些老百姓推到前面的地上,勒令下跪,所有人都要低著頭,一動不能動。
就在這時,程工人看到了失蹤的女孩李非衣。
李非衣被押在老百姓裡,排在第一個,其他人都是模糊的,只有她從穿著到相貌卻異常清晰。
她張著嘴不斷呼喊,求救聲穿破雨簾過來。
程工人認出她。這些日子電臺網路報紙,上面全是失蹤少女的訊息,想不認出都難。
他揉揉自己的眼,不相信看到的這一切,如果說是陰兵過道,為什麼李非衣會在裡面?如果是真的,當然不可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怎麼會有古老的日本兵藏在這,還公開殺人。
他緊張地看著,長官做了個手勢,所有的日本兵抬起槍,對著老百姓的後腦。
這時李非衣忽然轉過頭,雖然距離那麼遠,可程工人還是清清楚楚看到,李非衣臉上的表情是無比的絕望。時間彷彿在這個瞬間凝固。
下一秒鐘是槍響,所有的老百姓全部立撲在地,包括李非衣,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