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賈總打著響指,讓服務生拿來皇家禮炮,又拿來煙花果盤,滿場就看到我們這裡煙花四射,不少其他座的美女頻頻看過來。
正聊著喝著,小賈總招手:「妹子,這邊。」
我一抬頭就愣住了,來人居然是賈佩佩。小賈總怎麼把她也叫來了。
賈佩佩明顯忙完了一天的工作,神情倦怠,來了也是應付場面,她來到桌前停住,眼睛直直盯著我。
這時的我正舉著杯。旁邊一個美女的手有意無意地放在我的膝蓋上。
賈佩佩臉色很差,我也特別尷尬,看著小賈總,忽然有些明白了,這小子是不是給我上套呢?
小賈總讓開位置,讓他妹妹坐過來:「妹子,這都是我的朋友,哦,還有小齊,你們早就認識了。」
賈佩佩看我,咬著下唇:「嗯,認識。」
這個時候,我知道自己應該坐到她的身邊,說點什麼,可整個沙發都坐滿了,人擠得噔噔的,我根本坐不過去。
小賈總開玩笑說:「齊翔,今天晚上我妹妹來了,這個單得你請。」
我愣了,尷尬笑笑:「我很少來酒吧玩,開銷太大了吧。」
小賈總哈哈大笑:「看你嚇的。我請客,哪能讓你花錢。再說你也不是花不起,你手頭不是有我和大哥給你的十萬塊錢嘛。」
賈佩佩看我:「什麼十萬塊錢?」
小賈總說:「齊翔,怎麼還有事瞞著我妹妹呢,你們關係不是挺好嘛,你就直說得了。老二找的那個姓馬的要給老爸續命,後來出那麼多么蛾子。老爸都變成狗了。我和大哥本來就不同意續命,花十萬塊錢給小齊,讓他想辦法破壞這個法事,小齊是厲害,關鍵時候出手,真辦到了。」
賈佩佩放下酒杯,眼神是難以置信:「內鬼是你?!」
我趕緊道:「我不是內鬼,我是……」我發現解釋起來相當麻煩,這時臺上dj開始放歌,整個大堂就跟地震似的,所有人都嗨起來,美女們爬上臺子互相摟著開始蹦。頭上打著雷射鐳射,照得所有人的臉忽明忽暗,如同鬼魅。
我再說話。別說別人,就連自己都聽不見,完全淹沒在音樂里。
賈佩佩放下酒杯,揉著太陽穴,對她哥哥做個手勢,指指外面,意思是要走。
小賈總點頭。讓她走好。賈佩佩揹著包,身影沒落,往外走。我趕緊站起來,旁邊一個美女拉著我,示意一起去跳舞,我甩開她,跟著賈佩佩出去。
我來到她的身邊,她看都沒看我,整個酒吧喧鬧起來,現在不是說話解釋的時候,我陪著她一起往外走,我們形同陌路,酒吧就像是在我們身邊沸騰的幻象,我們行走其中,如穿越泡影人間。
來到酒吧外面,天黑了,飄著細細小雨。賈佩佩沒有打傘,徑直來到路邊,這裡停著她的車。我忽然明白了,我們約會的時候她總是自己來,沒有帶車。其實是考慮到我的感受,怕我不舒服,她哪怕坐出租擠公交也不開車來,就是為了我考慮。
我心痛的像針扎一樣,從後面拉住她的手,低聲說:「佩佩。」
賈佩佩回頭看我,臉色陰冷:「放開手!」
她的目光像是看著陌生人。冷漠讓我心都碎了,我緩緩放開手,賈佩佩轉身上了車。
車子消失在冷冷的雨夜,只留下我一個人站在路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