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發苦,給賈佩佩戴上悲字項鍊也沒用,根本剋制不了她體內的陰魂。現在危機當頭,我趕緊拿出電話打給解鈴,解鈴倒是接了。問怎麼回事。我把事情簡單講了一遍,說老人死了,現在回魂附在女兒身上。解鈴問清地址,馬上就過來。

這邊電話剛放下,賈佩佩就出事了。她抓起香爐裡的香灰往嘴裡放,大口大口嚼著。

這時就能看出老賈家人對於這個小妹確實非常愛護,小賈總非常害怕,可看到妹妹做出這樣的舉動,頓時也急了,從後面一把摟住賈佩佩,哭著說:「妹兒,這東西可不能吃。」

賈佩佩一邊詭笑一邊抓著香灰,我趕緊跑過去,緊緊抓住她的雙手,盯著她的眼睛:「不管你是誰,請你不要禍害一個女孩,有什麼衝我來。」

賈佩佩滿嘴都是香灰,臉紅如血,衝著我就是笑,什麼話也不說。

賈老大著急了:「趕緊啊,誰有什麼辦法?」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時,有人去開門,進來兩個人。一看到這兩人,賈老二第一個跑過去,一把抓住來人的手:「你可來了。」

來的正是馬丹龍和輕月。

馬丹龍師徒分開人群,來到我們面前,他拍拍賈佩佩的肩膀:「來,看看我。」

賈佩佩扭過頭看他,馬丹龍道:「你有什麼不順心的。可以告訴我,不要奪女兒的舍,女人陽氣弱,你這麼做就是在禍害自己閨女。」

賈佩佩忽然慘烈一笑,捂著頭倒在地上,像是發了羊癲瘋一樣顫抖。

馬丹龍喝道:「扶起她。」

這時我的同事們過來,我們三個大小夥子扶起賈佩佩。

馬丹龍蹲在面前,撫著她的眼皮看,忽然他發現了女孩脖子上掛著的「悲」字項鍊,輕輕摘下來:「這是誰的?」

我趕緊說:「是我的。以前有個高人留給我,可以辟邪。」

馬丹龍居然對賈佩佩不感興趣了,而是拿著項鍊翻來覆去看,然後道:「這東西我暫時先拿著。」

他根本就沒打算和我商量,我苦笑:「馬高人,這個東西……」

輕月在旁邊說:「齊翔,別那麼多廢話,我師父不會貪圖你的小便宜,他這麼做是有深意的。」

馬丹龍不再看我,打了個響指,輕月不虧是他徒弟。馬上知道師父要怎麼做。從隨身行囊裡取出筆筒,拿出一根狼毫毛筆。輕月用嘴輕輕抿了抿筆頭,默默唸了幾句經文,突然用上牙咬著下唇,使勁一咬。竟然洇出血來。

全場鴉雀無聲,都圍攏在周圍,大家緊張地看著。

輕月用筆頭沾沾嘴唇上殷紅的血,把筆遞給馬丹龍。馬丹龍提起筆,對著賈佩佩的額頭點了一筆,畫出一個紅色的圈。

剛一畫完,賈佩佩白眼一翻,整個人暈倒過去。

小賈總趕緊扶住她,焦急地說:「馬高人,這是咋回事啊,我妹妹沒事吧?」

馬丹龍剛要說什麼,忽然靈堂的某個地方傳來一聲貓叫,「喵」叫的細細長長,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馬丹龍臉色面沉如水:「孽畜!我放你一馬,你還不知道自悔。反而屢屢進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