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環視一圈:「這是誰動的手腳?」
賈老大眉頭也皺起來:「不像話,馬上徹查,這個香爐在搬過來之前都有誰碰過摸過,一個人都不能放過。」
馬丹龍看著這三根針說:「這是泰國降頭的專用銀針。我大概猜到是誰在搗鬼了,有內奸裡通外國,和泰國降頭師勾搭上了。這件事確實和小齊沒關係,昨晚的虎皮貓出現,我就覺得不對勁。」
他這麼蓋棺論定。我頓時放鬆下來,只要不背這個鍋怎麼都行。
這時外面門開了,林亦辰帶著霍行走了進來,他們在這個場合屬於小輩分,沒有說話的份,老老實實站在邊緣。
賈老二拍著桌子:「這件事一定要查,還出內鬼了!害死老爺子,查出這個人,我把他皮扒了!」
醫生把白被單蒙在老爺子的頭上,正式宣告死亡。
賈老大反而悠哉悠哉。老爺子一死,他算是在集團裡坐穩了,不怕老二搞鬼。他說道:「老二,內奸當然要查,現在最主要的事討論一下老爺子的身後事。殯葬公司的負責人到了沒有?」
林亦辰帶著霍行走過來。大大方方伸出手:「賈總,我是殯葬公司的林亦辰,負責老爺子的葬禮。」
賈老大點點頭:「好,好,術業有專攻。你們是專家,我們這些外行漢就不好插言嘍。」最後一句話還略帶些湖南口音,聽起來就像偉人在和小鬼開玩笑。
林亦辰大風大浪經歷多少了,早有準備,鎮定自若的從包裡拿出流程單:「各位要是放心把老爺子葬禮交給我們公司。保證辦的風風光光……」
「風風光光有用嗎,人已經走了,活著時候不孝順死了大把花錢,算什麼?」賈老二遭遇人生低谷,說話開始夾槍帶棒。
小賈總道:「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誰不孝順了?咱們哥幾個現在都在這,誰不孝順你把名點出來,說這些臭氧層有什麼意思。老爺子走了,一定要風光大葬,讓別人看看咱們老賈家的實力,這不單是悼念爸爸的一種方式,更是展現咱們集團實力,給那些客戶朋友甚至競爭對手看看。」
賈老大滿意地說:「我發現你小子最近兩年曆練得可以啊,看問題很成熟嘛。」
「這和大哥的教導和提拔離不開。」小賈總說。
「你們整吧。」賈老二洩了氣:「我不參與。」
「二哥,你別不參與啊。剛才誰在那說,老爺子有不孝子了,老爺子走了你不參加那你算什麼?」小賈總咄咄逼人。
賈老二擺擺手,疲憊至極,沒心思打嘴仗:「我的意思是我不參與流程的安排,該花錢我一樣花錢。」
賈老大道:「林總,該怎麼弄就開始弄吧。老爺子這一走,所有流程開始啟動,別顧忌費用,老爺子這一生不容易,我們當兒女的這時候還想著省錢那還叫個東西嗎?」
林亦辰真是心花怒放。我的心也放下來了。看來最後時刻的決定還是對的。
賈佩佩從始至終沒說話,看著爸爸的屍體暗暗垂淚,她在我身後輕聲說:「齊翔,你能送我回家嗎,我好累。」
林亦辰已經開始安排了,首先得找人給老爺子擦身,然後入殮裝棺,抬到殯儀館冷藏。我好不容易抓住個空,向她請假,說送賈佩佩回去休息。
霍行看我這麼快就和賈家大小姐關係如此親暱,嫉妒得眼珠子冒火,說話帶著一股酸溜溜的醋味:「沒看出來啊,小齊你深藏不露。」
我沒搭理他,我要是搭上老賈家這條線,真要做了金龜婿,你來提鞋我都不要你。
林亦辰道:「小齊,一晚上難為你了,你送賈小姐回去休息吧,你也好好休息,這邊有我們呢。小齊,幹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