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才幾歲大,哪經過這樣的場面,就知道哭,眼睛都腫了。女老師還不錯,被刀劃傷,血流滿衣。還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冷靜,奉勸洋穎她媽不要做傻事,把孩子先放了。
洋穎她媽面無表情,臉色陰鬱晦暗,拿著刀挾持著人質,遠遠看上去像老巫婆一般。
這時,解鈴擠過來說:「齊翔,你在這裡哪也不要去,我過去幫著廖大哥解決這個麻煩。」
我拉住他:「到底什麼情況?」
解鈴嚴肅地說:「這個女人被鬼附體了,應該是她的冤家。具體怎麼回事還不太清楚,警察解決不了,我過去了。」
說完他一閃身走了,我知道自己過去也是添亂,索性擠在人群后面看著。
陽臺上,洋穎她媽用繩子把老師綁住,刀放在欄杆上,然後她從屋裡取出三根香,點燃香頭,對著空氣拜了拜。
這麼個舉動引發了圍觀者巨大的騷動,大家議論紛紛,覺得這個精神病果然行動詭譎。
燒上三根香,洋穎她媽把女老師提起來,毫無徵兆中一刀刺進女老師的後背,所有人都一聲驚呼,喊著殺人了殺人了。
女老師顫抖了兩下,身子軟綿綿倒下,洋穎她媽把刀拽出來,鮮血淋漓。她取出一張照片,用圖釘別在牆上。我看的非常仔細。上面一共五枚圖釘,在照片上好像形成了什麼圖案,離的太遠看不清。
洋穎她媽用捅過人的刀沾著血抹在照片上。
以我這麼長時間以來的經驗來看,這個女人應該是在做一種法術,利用照片和鮮血作法。難道真的是附體惡鬼所為?這個女人本來就詭異,這樣一做更加讓人感覺恐怖。
警察已經動了,沿著二樓旁邊的樓梯來到陽臺外面,裡外隔著一堵門。只要破門而入,就能把她繩之於法,但現在這女人身邊有個哇哇大哭的娃娃。一旦貿然行事,後果不堪設想。
場面僵持,圍觀的人群不滿意了,有人趁亂打口哨,還有人喊:「你們白吃飯的啊。趕緊想辦法。」
讓他們這麼一鬧,一大群協警過來,開始驅散圍觀人群。人潮湧動,我夾在中間苦不堪言,站都站不穩,更別說細看了。
場面混亂,過程我也沒看清,警察突然發起衝鋒,破門進入蜂擁而上。洋穎她媽發了瘋,拿著刀要捅向身旁的小女孩,這時,警察裡突然殺出解鈴,他疾步來到洋穎她媽面前,咬破中指,對著老女人額頭一點。
女人應聲而倒。刀落在地上,解鈴用紅布罩著老女人的腦袋,扶著她躺在地上。他們身子一矮,隨即被陽臺的柵欄擋住看不清,我翹著腳正要細看。警車開過來,協警開始抓人群的鬧事者。
很多人都散開了,我夾在人群裡一時收不住腳,被擠到很遠的地方。
等再回去的時候,一切塵埃落地,警察帶著嫌疑犯早就撤了,幼兒園關著門,還有三三五五的人群湊在下面,議論紛紛,傳著各種小道訊息。
我趕緊給解鈴打電話,解鈴接通後說:「齊翔,我這裡有點忙,你明天過來。」
「解鈴,」我說:「今天抓到的那個女人我認識。」
「什麼,你認識,她是誰?」解鈴問。
「她就是洋穎的媽媽,她的情況我都和你說了,她確實有精神病。」
解鈴說:「齊翔,這不是什麼精神病,這個女人確實被惡鬼附體,我已經把它抓出來了。這樣,你明天到我這,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