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月很快接通了電話,我沒有和他玩繞繞,直接告訴他,我想查查當年監獄裡佐藤和高橋的案件。問他有沒有時間。
輕月沒想到我會對這個感興趣,他想了想說:「你現在過來吧,我在工作室等你。」他把地址通過簡訊發給我。
我匆匆告別土哥和小飛,告訴他們我想到了一些東西,先去查查。很可能會幫助找到黑哥的線索。
他們看我這麼著急,沒有強留,讓我自己小心點。
我打車去輕月的工作室。輕月給我的地址是在市區的辦公大樓,非常現代化,沒想到他能在這裡辦公,和我想的格格不入。
他的辦公室外面掛著「周易風水」的招牌,我上前敲門,很快有人開了門。開門的正是輕月,他讓我進來,工作室不大,前後兩室,廳裡放著弧形的電腦桌,上面是筆記型電腦和其他辦公設施,整個房間佈置的中西結合,既有中國古典味道,又不乏快節奏的辦公室風格。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壁畫,是西遊記師徒四人走在山邊,遙看遠處滔滔江水,畫風極其傳神。
在壁畫前面,立著一面紅色的鼓,我看的新鮮,問輕月這是什麼。
輕月道:「這是來自日本佐渡島的太鼓,我沒事就敲一敲,讓自己心神安寧。」
他拿起鼓槌交給我,示意我敲。我第一次來他這裡。不想太造次,既然他讓,我就不客氣了。我抄起鼓槌對著鼓面敲了敲,只覺得鼓聲滾滾,餘韻絡繹不絕。讓人一激靈,像是凍了一晚上突然洗了個熱水澡。
輕月笑:「我喜歡鼓,尤其是太鼓,裡面藏著一種能量,能讓我回歸安寧。」
被他這麼一說。我焦躁的心漸漸緩和下來,對他說:「輕月,我最近遇到一些事,比較詭異,和你說的巢鴨監獄裡的案件有一些相像。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佐藤和高橋案件的細節。」
輕月有個優點,不追究隱私不刨根問底,他沒有細打聽我因為什麼事來的,辦事相當有分寸。其實他問,我會說的。
他開啟筆記本,調出一個資料夾說:「齊翔,這件事的原始檔案我不能給你看,也不能讓你看到當時的照片。這件事是我的師父調查出來的,其中波折和艱苦,所付出的代價就不說了。既然你問到這裡,要答應幾個條件。」
「你說。」我趕緊道。
「第一,關於這件事所有的檔案資料都不能給你看,我只能給你口述當時的情況,信不信由你自己判斷決定。」
「第二呢?」我問。
「第二是,這件事的具體細節,你知道之後不能再說出去,任何人都不能說。」
我深吸口氣:「好,你講吧。」
輕月說:「佐藤和高橋是關東軍秘密部隊裡的頭目,這支部隊非常神秘,神秘到當時並沒有什麼人知道它的存在,哪怕是在日本的軍方里。這支部隊的資料已經沒有了,當事人也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即使抓到一些人,也是底層官兵。掌握著核心機密,還活著的人只有佐藤和高橋兩個,尤其是佐藤。在佐藤失蹤案後,情報調查人員做出判斷,這起案件很可能和這支秘密部隊的作戰任務有關係。」
第一百四十五章失控的人體實驗
「什麼作戰任務?」我好奇地問。
輕月用手敲著桌面,托腮看我。他本來就特別年輕,還特別帥,可眼神里偏偏有種無法形容的深邃,我居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
輕月說:「齊翔,咱們認識是緣,我很少有朋友,覺得咱們投緣。我拿你當朋友看。」
「當然。」我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