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過去了,二戰勝利,日本宣佈投降,很多當時的檔案隨著戰爭的結束,一一解密。這件事再一次引起當權者的關注,竟然是因為一件衣服。

第一百四十章巢鴨案件

事隔多年,那位失明的男子已經死了,不過由於嚴謹的工作流程,他的隨身衣物作為重要證物和當時的檔案一起封存。美國成立了一隻專門清理戰時檔案的部門,清查到這件事時,有個很細心的辦事員發現了很不對勁的地方。

失明男子當時穿著的麻衣上面留有編號和標誌。這個標誌呈蓮花狀,顏色是赤紅色,繡的特別小,在衣服腋下的夾層處。如果這個標誌不是如此隱秘,或許還不會引人懷疑。正因為它如此奇特,引起當時辦事員的興趣。

他利用手中的資源進行調查,終於發現紅蓮花標誌的出處。

這個蓮花是關東軍在中國境內興安嶺的一支秘密部隊的標誌,取自日本傳說中的紅蓮地獄,又稱大紅蓮。不過經過辦事員反覆調查,只能查出這支秘密部隊曾經深入過興安嶺腹地,建立了基地,好像在搞研究,具體什麼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辦事員的能力也只能查到這一步,他把調查來的內容形成案宗提交到更高階的部門來處理。這件事引起當權者的注意。如果那位失明男人真的來自大紅蓮秘密部隊,他所在漁船所走私入境的這些東西會不會是從中國的興安嶺出來的?

當時這支秘密部隊的頭目叫水部岸次郎,是陸軍中佐,已經在戰時死亡。美國人調查到這支部隊裡還有戰犯的倖存者,正關押在著名的巢鴨監獄。

他們正要派人手去監獄調查,卻得到一個驚人的訊息。

關押在監獄裡秘密部隊的知情者,一共有兩個人,一個叫佐藤,一個叫高橋。佐藤的職位最高,是水部岸次郎的副官,大紅蓮專案所發生的事情他應該全都知道。

可當情報部門找到監獄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想象,高橋和佐藤在一個牢房,就在幾天前的晚上,高橋用頭撞牆,血崩而亡,而佐藤神秘失蹤了。

牢房不大,面積有限,當時關押的只有他們兩人,應該發生在下半夜,一死一失蹤。巢鴨監獄壁壘森嚴,關押了很多二戰時著名的戰犯,這些人都要等著清算,不能出任何意外,出了這種事監獄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內部做秘密調查,對外諱莫如深,這也就是美國人來了,又如此咄咄逼人,沒辦法才交了實底,要不然整件事就會成為永遠的迷。

聽到這裡,不知為什麼,我心裡咯噔一下。我想起前幾天和黑哥處理的路奇案件,這兩件事聽起來如此相近,一個是在賓館。一個是在牢房,共同點是,都有人死亡,都有人在密室中消失。

越琢磨越覺得毛骨悚然。這兩件事太像了,同時還和我發生了關係,但理智地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兩件事前後發生的時間跨越了大半個世紀,發生的地點也沒有任何比擬性,時間和空間完全對不上,只能解釋為巧合。

聽到這裡,解鈴問:「你的意思是現在這些東西就是當時美國人在船上收繳上來的?」

輕月點點頭:「為了這件事,我師父做了很長時間的調查,花費大量的工夫,請原諒我無法再進一步細說。只能告訴你們,這些東西或許來自另外一個世界,而它,」他把筷子拿起來:「就是解開其中的鑰匙。」

「另一個世界是‘佛國’嗎?」我問。

輕月點點頭:「只能暫時叫這個名字,現在無法確定‘佛國’到底是什麼所在,我師父說那裡並不是陰間也不是地獄,而是超脫陰陽兩間的新世界,那麼它是什麼樣的地方?怎麼去?去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現在完全沒有概念。佛理會發展壯大,最核心的理念就是開啟兩個世界的門,進入這個‘佛國’。」

他看我,笑著說:「差一點就成功了。」

我聽得心癢癢,如果當時輕月沒有來,我真的被煉成了鬼仔,五鬼陣這麼一擺,會不會真的開啟世界的門?簡直就是劃時代的舉動,要按這個角度來說。我付出點生命為了人類,也是值得的。

「好了吧,我可以走了吧。」輕月說。

圓通嘖嘖嘴:「你這個故事沒頭沒尾,不上不下,吊足了胃口。也罷,我和尚說到做到,我這關你通過了,可以走了。對了,剛才你說有個事想委託我們,什麼事?」

輕月衝著我們抱拳:「各位同道。這些日子我打聽過八家將的事蹟,你們都是正道中人,是可以信賴的。事情是這樣,想勞煩各位幫我打聽一下,過去一段時間。殯儀館是不是燒過一具特殊的屍體?」

解鈴問:「什麼叫特殊的屍體,怎麼定義這個‘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