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邊看的稀奇,雖然如此,可我這個人懂禮節,這些玩意也瞧不明白,就不上前裹亂了。
大家正在把玩的時候,突然家門敲響,小雪隨口道:「解鈴,你還請了外人來嗎?」
解鈴看看我們這些人,有些疑惑:「眼下該請的都請了,還有誰?」
圓通睜開眼,笑著說:「恐怕是不速之客。」
解鈴讓小雪去開門,時間不長腳步聲響,小雪從外面引進一人。大家看到這個人,不約而同放下手裡的東西。我更是大吃一驚。
這個人就是身上紋滿蓮花的白衣人,危難之時救過我的命。
平頭男人法力高強,居然抵不過這個人,祭出飛頭降逃之夭夭,從此也沒有了他們的訊息。
我一看到他,馬上過來打招呼:「你來了。」
白衣人穿著短袖,露出麒麟臂,上面紋滿了搖曳生姿的蓮花,在場的都是行家,就算沒打過交道,可一眼也能看出此人的不同尋常。
他挺客氣:「前來打擾,做了不速之客。」
圓通盤膝坐在地上的蒲團,哈哈笑:「我說什麼來著。」
沒人理他,這和尚太猥瑣。
解鈴道:「來者就是客,朋友報個名吧。」
他說:「真名我不想說,說了也是假的,不說也罷。」
圓通道:「名字只是代號,是相,你好歹給一個,我們好稱呼你。」
「叫我輕月吧。」他說。
解鈴道:「打擊佛理會,搭救我們的人,應該對你道一聲謝謝。不知那個泰國巫師怎麼樣了?」
輕月搖頭:「讓他跑了。飛頭降非同尋常,不過他也回不到自己身體。聽說你們把他的屍體給燒了。」
那天平頭男人的頭沒了之後,只留下身體,讓解鈴拉到殯儀館一把大火給燒了。這樣,頭無身體的著落,也是空中樓閣,這個平頭男人應該活不到太長時間。
輕月說:「我追蹤佛理會已經很長時間了,救人是順手之勞,諸位就不要謝了。今天來呢,我是為了一樣東西。」
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法器上:「我聽說佛理會在本市的老巢被抄,會中一些法器流落在外,我追蹤這個東西已經很長時間了,多方打聽才知道在你們這裡,想找到它拿回去。」
「什麼東西?」解鈴問。
輕月走到桌前,用手輕輕撫在各個法器上,微微閉著眼,用手指去感應。我們對視一眼,沒有人說話,我做出一個大概的判斷。其實輕月也不知道他要的是什麼東西。
好半天,他睜開眼睛,手停留在一件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