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七道:「大家都要跟王大姐學,王大姐三年前得了絕症,醫院宣判了死刑。她來到了佛理會的大家庭,獲得了重生,現在是會里的骨幹。」

光著身子的王大姐嚎啕大哭:「謝謝親爸爸,謝謝教會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要進入佛國,我不要再在人間受罪。」

有一個做榜樣,其他人都把衣服脫了,除了這三個巫師,其他人都光著身子。

張四七讓他們圍成圈,都盤膝坐著。張四七朗聲道:「閤眼。」

所有人把眼睛閉上。那個穿著藍袍子的彪悍男子站起來,拿出數個黑色綢布,把這些教友的眼睛一一綁上,讓他們目不視物。

做完這些,張四七拍拍手,後面竹簾一挑,走進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這老者滿頭銀髮,目光矍鑠。面放紅光,保養得極好。

二龍一看到這個人,眼睛瞪大,趕緊縮頭下來。

我知道情況有異,也蹲下來。壓低聲音問怎麼了。

二龍問:「那老頭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我搖搖頭。

二龍說出一個名字,我大吃一驚。這老者是名副其實的權貴,以前擔任要職,為一方大員,退了之後。家族經商,產業遍佈海內外。此人能量之大,非我們這樣升斗小民能夠想象的。

二龍若有所思:「如果是他,鳳凰居的問題遲遲得不到解決,面臨巨大阻力,倒也可以理解。」

老者雙手合十,張四七還禮。老者問:「四七,現在開始嗎?」

張四七微笑點點頭:「時辰差不多了。」

老者也把衣服脫了,坐在眾教徒的中間。

張四七來到神龕前,開啟一個香爐,往手心倒了一些東西,看上去像是灰色的粉末。

他來到眾教徒前,輕輕把手一拍,裡面的粉末頓時激出,如同灰塵一般充斥著上下左右的空間。

泰國老巫婆開啟電磁爐,小鍋裡咕嚕咕嚕熬著東西,配合上這股粉末,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味。

二龍一聞到此香,馬上捂住鼻子,我知道不對勁,也學著他的樣子捂了鼻子。

二龍從口袋裡拿出兩條手帕,扔給我一條,示意把鼻子擋上。

這是什麼味道,怎麼會這麼香,好象在那裡聞過?我竟然像喝醉酒一樣,有些暈暈的感覺,味道比較熟悉,似曾相識。

二龍低聲道:「一定要捂好鼻子,保持鎮定,不要讓香味把你俘虜了。」

「這是什麼香水?」我疑惑地問。

「這不是香水,是毒品,學名叫彼岸香。」二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