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我陡然一驚,當初調查劉豔的時候,我曾經到訪過一家泰國店,裡面的人曾經提到過這個名字。
我沒有說話。繼續聽著。
廖警官道:「這個教會泰國官方是承認的。據瞭解,它最早脫胎於東南亞小乘佛教,歷史也有數百年,傳到我們市裡經過這些年發展,信徒挺多,涵蓋了各個階層。上到老教授下到清潔工,能量很大。案件牽扯到這個教會,上面非常重視,當然也就非常謹慎。上面的意思是,如果沒有確切鑿實的證據,不能輕易針對教會做出任何行動。但是呢。也不能放任不查,我們專案組研究了一下,決定在警外尋找可靠的人手打入教會,看看情況,蒐集證據。」
我頓時明白了,暗暗叫苦:「廖大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
廖警官道:「對了,不光你,二龍也混進去。你們兩個搭檔,安全也有保障。」
解鈴笑:「齊翔,我們不會勉強你,不過整件事跟你有莫大的關聯,恐怕後續的發展也會和你發生關係,你逃也逃不脫。」
我想了想,解鈴說的話不無道理,我攪了攪咖啡,發狠道:「行,我答應了。」
廖警官道:「線人幫我們聯絡到一個佛理會的成員。他會把你們介紹過去,由這個成員帶你們入會,這樣嫌疑會小很多。既然你答應,事不宜遲,咱們就開始著手辦。」
他拿起手機打了電話,我們幾個人有一搭無一搭聊著。我心亂如麻,不知道接下來事態會怎麼發展。
大概半個小時後,咖啡館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長得貌不驚人,穿著薄夾克,頭髮全白了。一臉的詭笑。
廖警官拍拍他的肩:「這位是老張,你們叫張哥就行,是我的好朋友。」
老張笑得很賊:「老廖,你可沒少收拾我這個好朋友。」
聽這話的意思,老張很可能以前犯在廖警官手裡。他就是那個線人。
老張對我們說:「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們兩人跟我走,我幫著把你們引薦過去,剩下的事我就不管了,你們自求多福。」
我和二龍起身,跟著老張走。廖警官做了個手勢,示意一切順利。
我們三人上了公交車,幾十分鐘後到一處居民小區。還沒上樓。老張說:「具體怎麼辦老廖和你們都交待過,我不多說什麼了,你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別把我賣出去就行。」
二龍道:「張師傅,你放心吧,跟你沒關係。」
老張看我:「你叫什麼?」
「齊翔。」我說。
老張說:「一會兒上去。你就說是我的外甥。你旁邊這位就說是你的同學,其他事不讓你們開口,你們什麼也別亂講,一切都聽我的。」
我和二龍對視一眼,點點頭。
老張帶著我和二龍來到五樓,敲中間那扇門,時間不長門開了,裡面站著一個穿著花襯衫的胖大嫂。這胖大嫂長得非常面善,慈眉善目的,笑呵呵和老張打招呼,熱情把我們迎進屋裡。
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我們換了拖鞋坐在沙發上。胖大嫂熱情地給我們端茶水端果盤。老張和她寒暄,嘮著家長裡短,我和二龍在一旁老老實實聽著。
通過寒暄知道,這位胖大嫂姓姜,是個直心腸。她有什麼說什麼,她說自己丈夫死的早,一個人拉扯女兒長大,現在孩子在北京念大學,有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