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著菜刀猛地朝著我們衝過來,我嚇得把凳子舉在胸前,掩著羅小米退了幾步。誰知道吳美宣徑直開啟外門,拎著菜刀衝出去,順著樓道「咚咚咚」下了樓,沒了影子。
這一系列變故發生太快,我後背被汗浸透。
羅小米急著說:「小哥,你快去阻止吳阿姨,她拿著刀出去傷人就不好了,這裡我來照顧小雅。」
我把凳子放下,追了出去,小心翼翼順著樓道下去。到了一樓,吳美宣早已跑得無影無蹤,我看到地上扔著那把菜刀。
我把刀撿起來,扔到垃圾箱裡,長舒口氣,只要不拿著兇器,一個瘋老婆子愛上哪上哪吧。
我回到樓上,羅小米好像給誰打了電話。她抱著佟雅,拿著紙巾正在給她擦血。
「她要不要緊,趕緊打120吧。」我說。
羅小米搖搖頭:「脖子上刀傷只是皮外傷。關鍵是小雅好像鬼上身了,情況有些不對勁,上醫院沒有用的。」
「你怎麼了解的這麼清楚?」我疑惑地看她。
羅小米神情有些落寞,笑笑說:「很久以前,我也被鬼上過身,有經驗。」
我和她就在這裡等著。大概半個小時後,門敲響了,我趕緊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光頭,斜揹著包,我陡然一驚:「解鈴?」
解鈴看我,哈哈笑:「齊老弟。真是天涯無處不相逢啊。」
我把他讓進屋。解鈴剛走進一步,似乎覺察到什麼,搖搖頭說:「屋裡邪氣這麼重。」
他從包裡拿出羅盤,只見上面的指標亂轉,他看看裡屋:「裡面陰氣凝聚,死氣沉沉。有人在這裡行邪術。」
裡屋確實古怪,解鈴還真是高人,來這第一眼就察覺出不對勁。
他蹲在佟雅的面前。佟雅咯咯笑,眼睛四下移動,沒有對焦點。
解鈴探出雙指,壓在她的脖子上。摸了摸脈搏。
「有陰氣上了她的身,不過不要緊,時間還不長,小雅的魂魄俱全,很容易去除。」解鈴說。
小米哭著說:「解哥,我也中毒了。」
解鈴皺眉:「怎麼回事?」
羅小米和佟雅都是一知半解,只有我跟著整件事下來。我緩了口氣,從小偷盜取骨灰盒開始講起,整件事說給解鈴聽。
解鈴聽完,緩緩走到鏡框前,把上面的照片都取下來,挨個檢視。
我站在他旁邊說:「這些母女照,都是吳美宣和她女兒陳美麗的,但這張陌生女人的照片,就不知道是誰了。」
解鈴不置可否。他囑咐我,裡屋不對勁,先不要進去,檢查一下外面的屋子。看能不能找到有關吳美宣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