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呲著沒有門牙的嘴笑了:「就知道你夠意思。」

凌月是真夠過分,你是小三不低調點也就罷了,還打人,有沒有王法了。我要不收拾你,我姓倒過來寫。

我讓王庸約上劉豔面談,好好商量個辦法。

晚上在咖啡屋,我們約見了劉豔。劉豔陰著臉,見面就呵斥:「你們辦的什麼事?!還有臉找我,現在我男人要和我離婚,你們說怎麼辦吧。」

我摸著下巴說:「劉姐,我有辦法讓你的男人回到你的身邊,還懲治了小三。」

劉豔狐疑地看我。

「前些日子我有點事,沒有出手,是王庸幫的忙。他作法是有些造次,這一次不一樣了,我親自出手。」我說。

劉豔沒說話,冷冷看著我。

「我們不會害人,只是讓小三離開你的丈夫。對她略施懲戒。不過事後的勞務費,還有王庸的醫療費,你要負責。」我說。

劉豔道:「行啊,只要你能做到這一點,我一分錢不會少你的。你想用什麼辦法?」

我看看她,又看看王庸。沉默片刻說:「請鬼。」

話音一落,兩人臉色都有些發寒。王庸眨眨眼看我,嘴動了動沒說話。

劉豔眼神中居然燃燒著興奮:「怎麼個請法。」

我早已拿定了主意,說道:「你有沒有安靜的房間,最好是偏僻一些,沒人打擾。明天晚上午夜十二點,我開始請鬼,你要到場。」

劉豔想了想:「我有個朋友到洛杉磯定居了,她走的時候留下一套別墅讓我照看,常年沒人住,可以到那裡。」

我們說定了時間,明天下午劉豔開車來接我們過去。

等把她送走了。王庸急忙拉住我:「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一手,有沒有危險?」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請鬼的法子還是我從古學良那裡偷來的《見鬼十法》裡看到的,具體我也沒用過,有沒有危險,會出什麼狀況都是未知數。

本來依我這膽量。試都不會試,但古學良那天說的「事到萬難須放膽」,有點激勵我了。做人幹嘛唯唯諾諾的,正好借這個機會嘗試一下。

和王庸分手後,回到家裡,我把那本書拿出來,翻來覆去地把「請鬼」這一節仔仔細細地看了兩遍,上面只說能請到鬼,後來會發生什麼,有沒有副作用一概沒寫,得嘞,試試就知道了。

第二天我花了一上午時間。準備好了東西,到晚上的時候,劉豔開車來了,接了我和王庸開往郊外。

晚上天色黑得出奇,我摸摸內兜裡的古書,心裡惴惴不安,隱隱有些後悔,是不是莽撞了?

過了收費口,下了高速,我們來到別墅區。劉豔用電子鎖開啟車庫,把車開進去,領著我們進了別墅的一樓大廳。

屋裡面積很大。沙發還有其他傢俱蒙著防灰的白布。劉豔把所有的燈都開啟,問我:「怎麼個弄法?」

我掏出那本穿線古書,剛翻開第一頁,大廳裡的燈泡「嘶嘶」顫了顫,光線暗了。王庸嚥了下口水:「乖乖,有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