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愣愣看著我們,她抱緊肩膀:「怎麼這麼冷。」

也就是一瞬間,那團紅色像是撞到了一堵牆,居然被王思燕撞回了屋子。我和黑哥面面相覷,這股怨氣居然進不了王思燕的身。

不但進不了身,直接就被王思燕撞散了,黑哥手疾眼快,一個箭步過去。對準怨氣的位置,嘴裡唸唸有詞,把符咒貼了上去。

符咒無風自燃,懸浮在空中,冒出滾滾黑煙。

屋裡屋外所有的人都看到這一幕,誰也不敢說話,那幾個女孩都看傻了。我瞅著銅鏡,裡面的紅色漸漸飄散,愈來愈淡。

這時,床上的爾夫一聲呻吟。醒了過來,喃喃喊著:「頭疼,頭疼。」

黑哥長舒口氣:「沒事了。」

幾個女孩看到床上的爾夫是這個樣子,屋裡還散發著怪味,她們都捂了鼻子,趕緊退出去。

王思燕走到床前,看了看爾夫,對黑哥點點頭:「麻煩你了。」

黑哥頗有興趣地看著她:「小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懷孕了?」

王思燕看看黃毛,輕輕點頭:「是。」

「我說嘛。」黑哥呲牙笑:「身懷六甲,母體辟邪,難怪怨氣上不了你的身。當年白素貞懷了孩子,被抓入天庭,要施以懲罰,所有的神術在她身上都不起作用。今天真是該著了,如果不是你懷孕,怨氣不一定就會上誰的身,很麻煩。」

爾夫從床上坐起來,眼睛發直。好半天才道:「頭好疼,我怎麼在這。」

王思燕的男朋友說:「爾夫,是我們家燕子救了你。你被鬼上身了,這段時間一直稀裡糊塗的,燕子幫你找的法師,就是眼前這位。你還一直住在燕子家,她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你還不謝謝他。」

爾夫恍惚想起了什麼,衝著王思燕笑笑:「大恩不言謝,這才是朋友。燕子。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心裡著急,忙活這麼半天我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攀上爾夫的高枝。現在機會難得,等他病好了,拍屁股一走,誰還知道我的事。

我趕緊道:「爾夫,還有我,我叫齊翔,我們為了你的事一直在忙活。」

爾夫看都不看我,敷衍地說:「哦,謝謝,都謝謝,謝謝朋友們。」

我心涼了半截,真是完了,白他媽忙活了。我說:「爾夫,為了救你,昨天晚上我們到凶宅扶乩,請慕容青的陰魂……」

爾夫一聽這個名字,嘴角抽了抽,滿臉陰霾,傻子都能看出他對這個人極為厭惡。

他不耐煩地說:「好,謝謝你,行了吧,什麼翔。燕子,麻煩你給我找件衣服。我還想沖沖澡,一會兒給助理打電話,事多了。」

王思燕點點頭,兩人說著朋友話。

我心灰意冷,覺得自己真是個傻比。全天下都沒有我這麼傻的人,一時間萬念俱灰。

黑哥是老江湖,看出其中的玄機,呲著牙樂,對我說:「小齊,忙活半天人家都不認你,有意思,回去都能當笑話說給他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