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看到,原來一根蠟燭不知怎麼突然倒了。火苗奄奄一息,駱駝把它扶起來,用打火機重新點燃。
王思燕臉色發白:「齊翔,我手指離了碗底,會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事情出了已經出了,我只能安慰她:「沒事,別多想,趕緊賠禮道歉。」
王思燕真是害怕了,她喃喃對著空空的椅子說:「慕容青,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把手離開。」
我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像是有好幾只小貓撓著,特別鬧心。
我斟酌一下說:「今晚不搞了,恐怕要出事。」
花花說:「可以把手拿開了嗎?」
「不行。」我對著碗說:「碟仙碟仙,請回本位,謝謝你了。」
可古碗一動不動,就停在「彼」字旁,像是粘在上面。
我冷汗下來了,唸叨了許多次「請回本位」,可古碗一動不動。壞了,難道這個遊戲一旦開始,就沒法停下來,只能繼續做下去?
我嘗試著說:「既然你不想回去,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
碗動了。我們四個人的目光緊緊落在碗上,看著它滑動,它一個字一個字的掠過,最後停在「岸」字旁。
「岸?什麼意思?」花花疑惑:「是多音字嗎,還是音同字不同?」
這時碗又動了,停在「香」字上。
我們又等了一會兒,碗不再滑動。駱駝撓頭:「岸香?啥意思。難道我媳婦說對了,音同字不同,其實是‘暗香’。」
「什麼暗香?」我隨口問。
駱駝道:「暗香浮動嘛,宮鬥小說裡經常有這麼個詞,大概指的是女人香吧。」
「啥意思?」我有點迷糊了:「我問她是怎麼死的,她來個‘暗香浮動’,形容自己漂亮?」
「不對。你們都猜錯了。」王思燕緊緊盯著古碗,蠟燭火苗映著她的眼睛,她散發著很奇怪的神采。
她說:「你們把‘彼’字漏了,三個字應該連在一起讀。慕容青告訴我們的是,‘彼岸香’。」
第五十七章出乎意料的變故
「彼岸香,那是什麼東西?」我好奇地問。
王思燕說:「是一種毒品,以前流行於各大夜店酒吧夜總會,後來被警方禁了,還查出了大毒梟,這種毒品就漸漸看不著了。」
「名字倒是雅緻。」花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