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叔他……」
「他的事,你幫不上忙。」義嬸說:「我會想辦法的。你走吧。」
我悻悻地從車庫出來,上了金盃車。心下一片迷茫。
我盯著車窗很長時間,擔憂起自己的前途,難道我要在這一行做一輩子嗎?發生了這麼多事,我真是有些倦了。
我發動車子,沒有去單位,直接回家。
第二天我在家休息,也沒人給我打電話,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半夜的時候睡不著了,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忽然想起什麼,拿起脖子上的項鍊。項墜上的「悲」字此時黯淡無光,灰撲撲看不出特別的地方。
我開啟臺燈,對著燈光,翻來覆去地看著它。這東西真的這麼神奇?那些恐怖的鬼仔都怕它?
我忽然發現一個特別奇怪的現象,光線透過項墜,落在桌面上,影影綽綽好像出現一個字。
我頓時來了精神,翻身起來,盤腿坐在燈下,把項鍊從脖子上摘下來,不停變化著光線照它的角度。桌面的字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好不容易調到最佳的角度,桌面上的字終於看清楚了。
這是一個「解」字。
第四十四章改朝換代
「解」字,這是什麼意思呢?
解開,解決的意思嗎?我看著這個字入神,想了很多不著邊際的想法,比如這枚項鍊可能是類似鑰匙的東西,它可以解開一個謎團,一個困境,一個秘密什麼的。
想來想去,不得其所,我把它重新掛在脖子上。不管怎麼說,這是好東西,關鍵時候能夠護身保命,義叔那麼大能耐還不如這麼個小小的項墜厲害。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剛一到單位就發現氣氛有點古怪。
義嬸正在和幾個陌生人說話,他們都是城鄉結合部大混混的打扮,穿著黑貂,留著大肉瘤一般的光頭,脖子上掛著金鍊子,桌子上扔著可以夾在胳肢窩下的小皮包。這幾個人翹著二郎腿,抽著煙吞雲吐霧,屋裡煙霧瀰漫。
義嬸看我來了,招手示意過去,拉著我對其中一個人說:「黑哥,小齊是才參加公司的新員工,小夥子機靈肯幹,我沒別的要求,你把他留下就行。」
那個叫黑哥的,看看我,從煙盒裡掏出一根菸遞過來:「會抽菸不?」
口音裡帶著一股苞米茬子的東北味。
我接過煙,老老實實說:「會。」
黑哥拿起打火機,擦出火苗幫我點菸,我還是有點眼力見的,趕緊誠惶誠恐地說:「黑哥,我自己來就行。」
黑哥點點頭,對義嬸說:「嬸啊,你把情況和小齊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