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行了,踩著鐵門上的縫隙,好賴艱難地也翻過去。

我們在院子裡,衝著外面的兩人做了個手勢,然後轉身往裡面走。王庸扒著鐵門,眼巴巴看著我們,臉上是焦急和害怕的神色。

院子裡寂靜無聲,本來好好的大白天,忽然飄起了濛濛細雨,天本來就冷,更添了幾分寒氣。

義叔拉住我,低聲說:「有古怪,小心為好。」

他從挎包裡取出一根紅蠟,點燃後,來到驢棚前,放在避雨的地方。雖說避雨,卻避不了風,一股股寒風吹的蠟燭火苗不停閃動,左搖右擺,忽起忽滅。

義叔神色有些凝重,我問怎麼回事,他說:「人點燭鬼吹燈,這個聽說過沒有?我這根蠟燭不一般,對陰靈之氣特別敏感,你看它的火苗,撲閃撲閃的,說明這間院子和後面的屋子陰氣特別重。」

我緊張起來,語無倫次:「沒事吧?」

「有沒有事,走起來看。」義叔讓我跟在他的身後。我們穿過院子,上了臺階,來到瓦房前。房門是鋁合金的,緊緊鎖著,拉不動。

門上有窗戶,不過是毛邊玻璃,從外面看不清裡面,只能隱約看到屋裡黑沉沉沒有光亮,再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義叔拉了幾下門把手,然後踱到窗前,攏著目光往裡看。他拽了拽窗戶的把手,同樣鎖得緊緊的。

義叔回到門前,快速扭動門把手,門鎖發出「咔咔」的聲音。他對我說退後。我趕緊倒退兩步,義叔屏息凝神,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右腳上,加速跑了幾步,對著大門就是一腳。

「咔嚓」一聲,門被踹開,裡面黑不隆冬,黑暗中迎面吹出一股陰冷的寒氣。義叔反應很快,急速喊道:「退後。」

我慢了一步,被寒氣正吹個結實,全身如墜冰窟,像是無數小刀鑽進骨頭縫裡。

我情不自禁打了哆嗦,牙齒咯咯響。

義叔站在門口,伸出手往裡探探,驚疑道:「就算地下古墓的陰氣,也沒有這扇門裡的重,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打著手電往裡照,說來也怪,手電在外面好好的,一射進門裡,頓時熄滅。義叔趕緊退到門外,猶疑不定。

我小心翼翼跨進門,裡面伸手不見五指,目不視物。只感覺陰冷深邃,似乎這不是房子,而是一個深深的山洞。

我趕緊退出來,聽到「嘀嘀」兩聲,掏出手機看。手機居然自動關機了。

我把手機給義叔看:「叔啊,這道門裡好像有電子干擾,電子儀器進去都不好用了。」

義叔被我提醒,他也拿出手機,他的手機也自動關機了。

義叔倒吸口冷氣:「好傢伙,不會吧。」

「怎麼呢?」我問。

義叔道:「你知道法術的陣法,用科學的語言怎麼解釋嗎?」

我不明白為什麼義叔問這個,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