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叔道:「此陣法名為慧陰招魂陣,陣核需要兩個女人。女性屬陰,能夠引亡靈魂魄現身。大妹子,你算一個。」
李素寧點頭:「好!我參加,只要能讓如海順利往生,怎麼折騰我都行。」
「還缺一個。」義叔為難,看向我們。王庸趕緊笑:「叔,我們是男的。」
「我記得你是不是有個物件?」義叔突然問王庸。
王庸居然有些扭捏:「不算物件,只是拉過手。」
「把她找來。」義叔說:「那丫頭我見過一面,從面相上看,她有些來歷,屬於陰性體質,適宜招陰。」
王庸驚奇:「叔,你真厲害,她經常跟我說,她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義叔道:「人家姑娘雖然認識王庸,和我們卻不是朋友,讓她來做這麼危險的事,要見真金白銀。大妹子,」他對李素寧說:「招魂陣不是白給你家做,你掏三千塊錢當出工費吧。」
李素寧看著義叔,猶豫一下,起身回屋拿來一沓現金。義叔擺手:「下午你送公司去,這是公事,我們不私下收取費用,公司會給你開正規收據。」
王庸道:「我那個物件如果不來怎麼辦?」
「給她報酬她還能不來?」義叔一笑:「王庸,我相信你有的是辦法。」
「現在陣核有了,我還需要一個人做陣眼,」他看看我們:「王庸,就你吧。」
「我,我不行。」王庸給我使眼色,意思是讓我主動請纓。
我才沒傻到那份上,故意裝看不懂,眼望窗外。義叔道:「王庸,不讓你白弄,給你錢。」
王庸這才勉強答應。
「大妹子,」義叔對李素寧說:「馬如海的中陰身可能附在你家孩子的身上,到時候作法必須讓他也去。」
李素寧著急:「孩子不出屋啊。」
「我想辦法。」義叔說:「今夜子時正式開始作法。」
談妥了細則,我們回到單位,義叔忙活去了。王庸去聯絡他的物件,我反而無所事事。在公司呆了一天,我對晚上的招魂儀式做出種種想象,越想越可怕,眼皮子直跳。
到了晚上九點來鍾,義叔回來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李素寧和孩子。別說義叔是有本事,居然把這個中邪的小男孩帶出了屋。
小孩拉著媽媽的手,臉色陰沉,表情裡有幾分成人才有的詭詐。眼神特別邪,從始至終不說話。
我注意到一處細節,在小孩的脖子上拴著紅繩,眉心也被點了一個紅彤彤的圓點。
很有可能是義叔所為。
我對義叔愈發感興趣,聽老爸說,義叔是他的戰友,當兵的時候肯定什麼都不會。復員之後,他有過什麼樣的經歷呢,居然學會了這麼多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