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家裡拿出了一個坐墊,遞給了老李頭,說:「李叔啊,雖然現在已經開春了,但是地上還是涼,要不你把這墊墊在下面吧,要不我怕您老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老李頭被我氣的,差點沒嘎嘣一下過去。我看李老頭眼睛都直翻白,心裡想,這抗打擊能力也太弱了,這樣還出來得瑟呢?
姜智不知道我們這邊的事情,他只是讓孩子去請老張頭他們過來,以姜智的說法是,這個村長不是他姜智一個人的,所以有什麼決定也不能他一個人做主。
最後的結果是,雖然他們這幾家人很可恨,但是再怎麼說也是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老鄰居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死吧,所以最後讓他們家再春耕後開始在豬圈的旁邊建個羊圈,並且這個羊圈裡的羊今年由他們幾家負責餵養,年後每家半隻羊的報酬。
這樣問題算是解決了。村裡又開始了新一年的春耕。
又是一個多月的忙碌,終於所有的田地都耕種完了,那幾家後來投靠的人家也開始建起了羊圈。姜智讓陳浩做了監工,這幾家人的人品還是有待商榷的,所以必須有人監督。
而且這個工程要快,因為在開春的時候,我們已經拉回了豬仔和小羊羔,現在還小都擠到了豬圈裡,但是最好還是儘快分開的好。
春耕後。沒有那麼忙了,所以我們把李山慶和薇薇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雖然他們兩個都是二婚,但是也是結婚。姜媽和曲媽把他們兩個都當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非要大辦不可,我也是很贊同的,在村裡這麼長時間了。基本也沒有什麼喜慶的事。正好借這個機會,讓村裡熱鬧熱鬧。
我們也問了薇薇和李山慶的意思,他們打算結婚後,打算在哪住,要是還想住家裡,那我們要好好的把家裡二樓的那個房間收拾收拾,怎麼的也要有個新房的樣子,要是他們打算出去單過。那正好現在春耕結束了,可以找人給他們在起一棟房子。是時間上可能不趕趟。
薇薇和李山慶的意思都是要繼續住家裡,說本來是一家人,還往哪搬啊,要是結了婚後要搬出去住,他們不結婚了。
我一聽,得,這還讓人給賴上了。沒辦法,之後幾天我們美滋滋的開始給他們收拾新房,又是重新粉刷牆面,又是鋪地的,力求在現有條件的基礎上,做到最好。
李誠看著煥然一新的房間,喜慶的窗簾,還有眼紅的大床,把他的眼睛都映紅了。酸溜溜的說:「姐,我可是你親弟弟,以後我結婚的時候,你也得給我整個這麼好的房間。」
我在旁邊正在擦玻璃,一聽誠子這活,趕緊的來到他身邊,說:「怎麼的,你也有目標了,怎麼平常沒看你行動啊。」難道是春天的關係,這一個個的都開始思春了。
「切,革命工作者,是有動作也是暗地裡啊,再說現在也只是想法。」李誠鄙視的看著我說。
他那眼神可是把我氣壞了,把手裡的抹布往他身上一扔,說道:「你放心,你結婚的時候姐姐我肯定是要給你大操大辦的,你現在可以去找地方,當你李大哥辦完了事,張羅著給你蓋房子,這有了房,在有了地,現在的小姑娘不是可著勁的讓你挑啊。不過現在,你趕緊的給我投抹布去。」
李誠手腳麻利的接住了我扔過去的暗器,蹲下身,在地上的清水盆裡洗起抹布,嘴上還嚷嚷著說:「姐,你可真狠啊,我是你弟弟,你居然這麼狠毒的想把我趕走,哼,告訴你,想把我一腳踢開,你別想了,我這輩子跟著姐你混了,你在哪,我在哪。」
我聽著這個奇怪啊,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識好人心啊,我這費勁巴力的張羅著給他們蓋新房,還遭到他們的嫌棄,差說她是虐待弟弟的惡毒姐姐了,這還有天理了嗎?
「行,你在哪,在哪,沒人管你,但是你先跟姐姐說,幹嘛不要新房啊。」我的心裡始終都是有一個觀念,是家裡的男孩的結婚,肯定家長是要給準備新房的。在末世之前,男女結婚的一個重要條件是,男方必須有房子,房子不好不行,房子太小不行,交通不方便更不行,總之要是沒有可打眼的房子在手,那年輕小姑娘連瞅都不帶瞅你一眼的。現在可好,正好調過來了,家裡的這兩個男人都賴到家裡不走了。
李誠聽了我的問話,給了我個白眼,不消的說道:「我有那麼傻嗎,丟了西瓜揀芝麻,新房有什麼好的,沒人給做飯,下雪了還只有自己出去掃雪,我幹嘛要找那個罪受啊。再說了,現在在哪能天天可著勁的吃肉啊,也咱家吧,所以打死我也不搬。」
我聽了,明白了,原來他是個吃貨懶貨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