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疑問,當然要找當事人要答案了,所以我問道:「紅耳,你以前吃過豬肉嗎?」
紅耳從呆愣中回過神,隨即又陷入了回憶之中,我看它一臉的緬懷,沒打擾它,吃著另一隻雞腿,等著它自己回過神來。
一會兒的功夫紅耳回過了神,只是神情有些低落,看著手裡的雞腿也沒有了興致。
我看它那樣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它肯定是想起了以前主人的種種,所以說:「你別傷心了,等冬天的時候,我和老薑在給你送點豬肉來,讓你們都能吃點補補身子。」我也不知道松鼠能不能吃豬肉,紅耳這樣吃雞肉也不知道是它特殊,還是松鼠都這個樣子。
紅耳聽了我的話,眼裡的神情又是一軟,對我們比劃著手勢,讓我們不用拿來了,這裡沒有人吃,然後它又想了想,對著天空是一頓吱吱的叫。
我們雖然能從它的手勢中明白它的意思,但是對這麼專業的松鼠語還是無能為力的,所以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看是看紅耳吱吱完,又開始啃起來雞腿,我估摸著,它這陣子的抽風是過去了,不會它也到更年期了吧,我心裡偷偷的腹誹著。
這頓晚飯吃的很飽,蘑菇很鮮,特別是姜智油炸的蘑菇這是在空間裡做的,外面的火沒有那麼高的溫度,不好控制。,姜智在鮮蘑上又撒上了些調料粉,吃起來更加的酥軟香甜。
紅耳開始吃的時候還被上面的調料粉嗆得打了好幾個噴嚏,後來看我們吃的香甜,它才又嘗試著靠近,適應了才敢吃,不過它也很喜歡這種味道,一塊一塊的吃了起來。
等吃完晚飯後,天已經黑了下來,我們著升起的篝火圍坐著。
「紅耳,去年冬天你們的損失大嗎?」我知道去年凍死和餓死了很多的松鼠,直到我們來給紅耳留下了些松子,情況才有所緩解,但是還是有一部分松鼠被凍死了。
紅耳聽我這麼問,臉上有些傷心,我一看得,別問了,這一開口惹人家傷心了。
「那現在的情況還好吧,你們平時需要喝水嗎?」我不知道它們平時要不要喝水,只是想知道這樣乾旱的天氣,對它們有影響嗎?
紅耳跟我一頓比劃,我連懵帶猜的總算是整明白了它的意思,也怪我問的這個問題,對於一個松鼠來說,太難回答了。
紅耳它們生活在這個松林裡,大部分時間都是早上起來去喝松枝上的露水,但是由於最近實在是太乾旱了,每天早上它們都找不到露水喝了,所以開始在松林裡找其他可以代替飲用水的漿果,但是這裡只有松樹,沒有漿果,所以它們最近只能去啃一些嫩綠的松針,提取些水分,但是這也不是長遠之計。
我沉思了一下,決定把末世的事告訴紅耳,好讓它有個準備。
「紅耳,去年和今年的天氣,不是偶爾現象,你們身為動物,應該天生有對災難的感應,未來的幾年內,都是這樣反常的天氣,所以你要想個辦法,能讓你和你的夥伴平安度過這場災難。」電視裡都說,動物對將要發生的災難有本能的感應,然後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紅耳是開了靈智的動物,它的感應力應該更強。
紅耳聽後,深以為然的和我討論起如果在夏天儲存足夠的食物,如何在夏天能找到足夠的水。
最後我提議,它可以讓它的同伴一起把草叢裡的蘑菇都採下來,然後掛到樹枝上曬乾,這樣是放幾年也不會壞的。再有它們需要一個高點的儲物室,不能把松子什麼的都埋在地下了,下雪的時候,它們這小身板是挖不到的。至於夏天水的問題,我認為一勞永逸的辦法是在紅松林裡種些果樹,那每年都會又很多的果實,紅耳能從果實裡獲取水分的。
至於在果實還沒有成熟結果的這幾年,水果問題由我們這當朋友的給解決了,說好了明天天亮了之後,我們會給它們留下足夠多的水果。以後有機會,也會定期的來山裡看看它們,給它們留下些必需品。
這樣,我說,紅耳比劃,我們也討論了很長時間,直到姜智說太晚了,該休息了,紅耳才告辭,比劃著說明天早上它會再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