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軍還來這裡看過,說養豬場的豬比他們家的豬長的快,照這樣發展下去,到12月份殺豬的時候,這些豬有望達到2斤。
我聽了後心想,我們這豬比你家的豬長的大那時必須的,你們家給豬天天吃什麼,我們這天天給豬吃什麼,那可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養豬場從5月份開始辦起來的時候,對全村的人收購糠、稻杆和青草。1斤糠年末可以換一斤豬肉,稻杆和青草都是3斤換一斤豬肉。這些東西可以說都是大家不需要的,所以村民們看這些能換豬肉吃,非常積極的把家裡的這些東西都收集起來,送到了養豬場。有一個小媳婦負責過秤,一個小媳婦負責記錄,當中年末的時候換豬肉。
這三個月來,這3頭豬都是掉著樣的吃,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天天不是吃是睡,那身上的肉長的也是蹭蹭的,村裡有好多小孩子利用玩鬧的時間,也會去割一下草來,直接扔給了豬圈裡的豬吃,然後他們對著吃食的肥直流口水。
家裡的事情都基本上穩定了,我又開始和姜智商量進山的事情。今年開始,我們已經進山3次了,都是在冬天,冰天雪地的時候,我們去紅松林給紅耳送吃的去了。
現在天氣熱了,我們也想去看看它怎麼樣了,時間長看不見也挺惦記的。
在8月上旬,我們又開始了山間之旅。
多次上山,看到山上的景色,已經不能讓我激動,和姜智是埋頭趕路,偶爾看到有已經死掉的大樹,停下拔出來,受到戒指中,然後繼續趕路。
一天的時候,我們到了紅松林。
紅松林中的那種帶鋸齒的草已經長的老高了,我和姜智都拿出了一件長袖的衣服,然後用靈氣護住了身體,小心的往松林的深處走去。
走了一個多小時,我站住不走了,其實真沒有必要在往深了走,這個松林裡的任何東西都是紅耳的,沒有它的同意,我是看上什麼了,也是拿不走了,還不如自己省點力氣,眼不見心不饞,讓紅耳的同伴把它叫來的好。
我和姜智還是找了一個大樹靠著,把周圍的一圈草割了下來,然後從戒指裡把戶外野炊的家把事又拿了出來,看來看大樹旁邊的蘑菇,想想我們跟紅耳也是老交情了,現在吃它點蘑菇它應該不會說什麼的吧。
所以我地取材,蹲下身摘了半籃子的蘑菇,到空間裡的小溪裡洗了洗,然後交給姜智讓他做個肉炒蘑菇和蘑菇湯。
姜智看我這一系列的動作,在看看轉移到他手裡的蘑菇說:「你不怕紅耳生氣了?」
去年,我把紅耳當成了自己的朋友,所以算然眼饞這裡的蘑菇,但是也不能朋友嘴裡奪食啊,只能是幹看著,好在除了這裡,外面的林子裡也有蘑菇,那裡的蘑菇都是沒主的,我想採多少採,當然得找得到才行。
「沒事,紅耳不能那麼小氣,咱們都是老關係了,這麼多會來看它,讓它請咱們吃一頓蘑菇也不為過吧。」我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四周,現在這個時候,紅耳還在過來的路上,也許我們飯都吃完了,它還沒到呢。
姜智看我賊頭賊腦的樣子,笑了笑,搖了搖頭說:「你可有出息點吧,咱自己又不是沒有,你怎麼總惦記紅耳的這點東西啊。這是不是是人家說的,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我嘿嘿的傻笑了兩聲,說:「吃自己家的什麼意思啊,這從地上剛摘下的多新鮮啊,咱吃點估計紅耳不能介意。再說它這東西也吃不玩,它們也只能是挖個洞儲存起來,像今年冬天的時候似的,大雪都有一人來高,紅耳那個小身板怎麼去挖啊,還不如咱替他吃點。」
姜智顛了顛手裡的籃子說:「行,那咱幫幫它吧,今天晚上我給你做個炸鮮蘑,再做個蘑菇炒肉,熬個菌湯。咱來個全蘑宴。」
然後姜智指使我開始燜米飯,我還抓了幾條魚出來,準備放到菌湯裡,拿了只雞,把肚子裡塞滿了蘑菇,然後糊上泥放到了火堆了,做個叫花雞。
在我們夫妻倆忙活晚飯的時候,樹上傳來了吱吱的聲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