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智他們走近了之後,我才看到他和李誠手裡拎著好幾只小狗崽,他們用手抓著小狗崽後脖子上的毛皮,小狗子嘴裡發出吱吱微弱的叫聲。
他們到我們跟前的時候,把手裡的小狗崽放到我們跟前。一共5只小狗崽,都是黑白黃三色混搭,應該是剛剛那兩個被李誠打暈的大狗的孩子。
我看著地上小小的一團,心有些軟了,不管是什麼物種,幼小的都是可的,惹人憐惜的。
雖然我以前也在空間中養過小狗,最後結果不是太好,沒辦法,只能把小狗圈到了草地上,自己也發誓以後再也不養小狗了,因為一次養傷心了。
但是現在看到這幾個趴在地上,用小鼻子到處聞,還不時小小的叫幾聲的小狗,我又感覺自己好像遵守不了誓言了。
陳明用大拇指和食指摩擦著下巴,看著地上的小狗,砸吧著嘴說:「這小狗崽也太小了,扒了皮去了骨頭,也沒啥肉了,能不能都咱哥幾個吃一頓啊?」
我聽後,上去一腳踹到了陳明的屁股蛋上,罵道:「你怎麼長了個吃的腦袋,成天不能想點別的啊,你不是剛剛吃了兩盒飯了嗎,難道都吃到狗肚子裡了?」
這時趴在地上的幾隻小狗也聞到了放到磚頭上飯盒裡散發出來的香味,衝著上面是一頓叫喚。
誠子調理的說:「姐,你這話可說錯了。這幾隻小狗表了狗同志抗議了,那飯真沒吃到他們肚子裡,不帶這麼侮辱狗的。」
我們聽了都笑了出來。陳明也聽出來,這是我們姐弟倆合起夥來埋汰他,他自認為不是我們姐弟的對手,所以算是被埋汰了,他也沒反擊,只是哼哼了幾聲,蹲下身抱起一隻小狗。玩了起來。
他拿起的是一隻臉上帶著白花的小狗,被他抓在手來後,小狗對他發出的警告。喉嚨了咕嚕咕嚕的叫喊著,然後還用剛剛長出來的小牙啃咬起了陳明的手指頭,顯然小狗把陳明當成了敵人。
陳明看連小狗都欺負他,來氣了。算然小狗咬的一點不疼。還有些癢。但是他還是把小狗放到了地上,小狗還不放棄對敵人的攻擊,四肢小爪子捧著陳明的手,牙齒不放棄的啃咬著。
陳明看這欺負人的小狗,好笑的說:「怎麼的,他們我打不過,你我也打不過啊?」
說完拿另一隻手的食指輕推了一下小狗的腦袋,把小狗推翻在了地上。結果小狗還有種不放棄。不服輸的韌勁,爬起來又衝過來對陳明的手啃咬了起來。
然後看他們一人一狗。一個推,一個咬的,忙的不亦樂乎。
我看不慣這欺負幼小的敗類,所以又是一腳,把陳明給踢到一邊去了,然後我蹲下用手輕輕的安撫剛剛被陳明惹毛的小狗。
說也奇怪,這隻小狗在我的手摸上它的毛時,還一副呲牙咧嘴的樣子,不過之後它聳動著小鼻子聞了聞我的手,乖巧了起來,又是舔我的手,又是翻過身,把柔軟的肚皮袒露在我的面前,和我撒嬌,看的我又是一陣心軟。
在我跟小狗們進行親密交流的時候,姜智說了他們剛剛探查的結果。
「這個工廠了沒有活人了,那個二層樓應該是辦公樓加宿舍,有個房間裡有一具腐爛的屍體。不是這個冬天凍死的,是餓死的。其他地方沒發現什麼危險,只是在後院一個房間裡發現了這幾隻小狗,看那樣子,那個房間應該是那兩隻大狗的窩,這幾隻小狗應該是它們的孩子。」
「那你們先坐下吃飯,一會兒吃完飯,咱們一起進去找找看有什麼制磚的機器。」我說完站起身,拿過放到地上的包,從裡邊掏出5盒飯給誠子和姜智一人兩盒,最後一盒遞給了張凡宇,我剛剛看出他也沒吃飽,只是不好意思在出聲要而已。
姜智和誠子很自然的把飯盒接了過去,坐在磚頭上埋頭吃了起來,張凡宇開始還有些猶豫,看到姜智和誠子這樣,也接了下來,也吃了起來。
那邊陳明看到這一幕不幹了,一臉氣憤的質問我:「嫂子不帶你這麼偏心的,剛剛我吃兩盒飯,你還說我吃到狗肚子裡了,怎麼現在他們能吃兩盒?」
我繼續逗弄著幾隻小狗,頭都沒抬一下,閒閒的說道:「我怎麼偏心了,來的時候,你姜姨是按照每個人每頓兩盒飯準備的,我開始給你一盒飯,那不是怕你這一臉五顏六色的,怕你張不開嘴吃飯嗎,我那是心疼你,可不是虐待你,再說後來我不是又給你一盒嗎?誰知道你這麼飯桶,兩盒飯都沒餵飽你,看到這麼小這麼可的小狗,你居然滿腦子的狗肉,沒見過你這麼殘忍、惡毒、殘害幼小的人。」
陳明被我說的一張嘴張張合合的,在看到那三個只管低頭吃飯偷摸撿笑的人,最後千言萬語、萬語千言都化作了一聲嘆息,說道:「古人誠不欺我,唯有女人和小人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