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氣不過的說:「那讓他們這麼坐享其成啊。」
姜智看我那氣憤的模樣,安撫式的拍拍我的頭說:「彆氣了,生氣該容易衰老了,為了那些不知好歹的人,不值得。再說這是我已經交給二姐夫想辦法了,他以前在單位是當領導的,應該知道怎麼對付那些刺頭。」
我落下在我頭上亂摸的大手說:「哎呀,你這還挺知人善用的呢。」
「還行吧,這不是你這個領導領導的好嗎。」
我和姜智玩笑了幾句,把這個事情帶過了。
其實那幾個不合群的人家是我們家的老對頭了,一個是老李頭家,一個是李三爺家,還有一家是李三爺的侄子家,他們幾家在開春種水稻之前都非常消停,所以在育苗的時候,他們的稻苗也是村裡統一分配的,但是這幾家人家做事太不地道了,這田裡的水稻剛剛插完,他們想出么蛾子了。
後來二姐夫和姜智說,對於這些起刺的人,最好的辦法是涼著,你越是去找他談,做他的工作,他越來勁,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他不行了。反過來,你要是不理他,當他不存在,當他是臭狗屎臭這他,他反而會覺得不自在,心裡發怵,最後會主動向組織靠攏的。
我們採納了這個建議,和那幾家說了他們如果不參加建設會有的後果後,不再理會了,村裡那麼多人,也不差那幾個人。
之後老張頭來跟姜智反映,村裡會燒磚的老嚴頭同意出山了,但是他那麼長時間沒燒過,不太敢自己起灶,而且他也不會建燒磚的窯,他知道了村裡的打算,說用傳統的燒磚方法太慢了,要想燒出村裡建設要用的磚,沒幾個月可下不來,而且手工做坯磚也太費事了。
這老嚴頭又給老張頭出了個主意,原來j縣有一個磚廠,叫安紅磚廠,位置是j縣南面通往h省的省道邊上。
這些年j縣附近的村屯蓋房子起院子什麼的,如果用磚,都是從安紅磚廠買來的,要是能借用安紅磚廠的廠房燒磚,那能省事不少,要知道,現在都是機械制磚,可比早先那手工土窯燒的磚簡單多了。
姜智和我商量的一下,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要是像老嚴頭說的,我們自己燒夠建圍牆的磚,要燒好幾個月,那樣的話,今年這個工程都不一定能夠完成。挖坑砌牆只能是在七月份前,九月份後幹,要避開中間兩個月最熱的時候,那樣掰著手指頭算也沒幾個月的施工期,所以磚要是能快點燒出來那當然是更好了。
所以我們準備到那個安紅磚廠去看看,看看那麼留沒留下燒磚的機器,讓我們直接能利用上。
說去要儘快,把家裡的事情都安排好後,姜智用腳踏車馱著我,李誠和陳明、張凡宇一人一輛腳踏車,5個人出發去了安紅磚廠。
在路上,陳明騎著腳踏車也不消停,說:「姜哥,你說咱這路上,能不能碰到劫道的啊?」
我有些不樂意的說:「陳明,你這一天不能想點好事嗎,怎麼剛出來,你說這些,你是不是巴不得咱們碰到劫道的啊。」
「嫂子,你還真說對了,陳明來之前可是說的,要試試自己這幾個月練的身手。」張凡宇笑嘻嘻的揭穿了陳明的老底。
「那行啊,一會兒在路上要是看到不懷好意的人,我們可都指著你了。」我說道。
「嘿嘿,嫂子,你說的啊,要是有人攔路,你們可都不能伸手啊,我可是苦練了5個月的格鬥,在咱們村裡,除了姜智、李大哥和誠子,其他人可都不是我的對手。」陳明說完,還不忘挺了挺自己日見寬厚的胸膛。
「小明子,你可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武力解決的。」誠子裝出一副高深的樣子。
「哎呀,你們放心,有我呢。」
這一路的說說笑笑,眼看著要進入縣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