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山慶帶著人要進村委會大院訓練的時候,看這麼一院子的人,知道今天的村委會他們又進不去了,於是自動自覺的把人馬帶到了大道上,簡單的訓練了一會兒,也散了,因為他感覺到,學員們的心思也都放到了豬肉上,所以還不如早早散了。
當姜智和我扛著大野豬到了村委會的時候,得到了夾道歡迎的禮遇。村裡的婦女和孩子們都手裡那盆,看到我們開始呱唧,叮叮噹噹的好不熱鬧。還有幾個嬸子拉著我說:「曲藝。你家姜智這村長當的可是太稱職了,我們跟著也佔了不少便宜啊。」
她們估計是怕我生氣姜智把這麼大的野豬這麼分給全村人,所以對我一頓的奉承。
「哪裡啊,我們家老薑從在山上看到這隻野豬的時候,說了,說啥也要把它扛回來,咱村這麼長時間沒聞到肉星味兒了。怎麼的也得讓大家過個有肉的年啊。」我也是可勁的白話,好話誰不會說啊,有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當然不能錯過了。
「哎呀,這頭野豬可不輕吧?」一位大嬸驚歎道。
「那可不,姜智好懸沒背下來,也是一股勁撐著。到家後腿軟了。在家裡我爸給上稱稱了。這頭野豬有3多斤啊。」我稍稍的透了下底,我知道她們也主要是想打聽每家能分到多少斤肉。
之後,這些婦女左一句右一句的誇獎起了姜智,為人講義氣,還有本領。還誇姜智這是好了個好媳婦,才能這麼旺家、旺夫。
雖然我知道大家這是客套話,但是我聽了後還是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誰不聽奉承話啊。我也是比較虛榮的。
在一眾的讚歎聲中,姜智那邊也要開始割豬肉了。
由於豬肉是凍著的。用刀割是不行了,天氣太冷,豬肉被凍的槓槓硬,是拿斧頭砍力氣小的人都劈不開,所以最後還是姜智動的手,使蠻力用斧頭把豬肉劈成了一塊一塊的。
每次用斧頭看肉的時候,都會蹦出一下肉星,這些肉星成了孩子們爭搶的物件,肉還沒分呢,院子裡的孩子到是忙活夠嗆。
姜智把砍成塊的豬肉直接扔到雪地裡,然後有幾個大嬸自發的上前幫忙,把豬肉按大小均著分成了5份,每家一份。
由於是手工作業,所以不可能每家分到的肉都是一樣重的,而且也不一定是他們想要的那個部位。為了避免麻煩,我們還用了原來單位分肉時的方法,抓鬮。
「王國偉家8號……張二叔家15號……李狗蛋家37號……」
村民抓到幾號要幾號豬肉,這多了少了、好了壞了看自己的運氣了,所以也沒什麼埋怨的。
最後大家都高高興興的拿了自己家的那份豬肉走了,當然還附送了一籮筐的奉承話。
姜智的威望得到了空前的高漲。
在姜智分解完豬肉,正在旁邊休息的時候,有村民湊了過去。
「村長,這上裡的牲口好打嗎?」問話的村裡孩子最多的於長安。
他和他媳婦才3歲左右,孩子都5個了,從11歲大到3歲的不等。家裡原來也是一貧如洗,他兩口子每年掙的那點錢除了一家人吃喝,其他的都給計劃生育辦罰走了。
現在這種情況,更苦難了,家裡人多,孩子多,地裡全靠他們夫妻倆,也給不了孩子多好的生活條件,上次孫軍家殺豬,他們家狠了狠心,去割了四斤肉,不敢吃不敢吃,沒兩頓也沒了,他現在看姜智去山上一趟,扛回來只野豬,他也想去深山碰碰運氣,要是幸運的話,能讓孩子痛痛快快的吃一個月豬肉了。
「這怎麼說呢,活的動物我們是一隻都沒見到,這隻野豬也是被埋在雪地裡,要不是我差點被絆倒,也發現不了。」姜智不希望他去冒險,他要是進山有什麼事,他家也完了,實在沒有必要為了這點豬肉去冒那個險,而且明年村裡會辦養豬場,那時候家家會有肉吃了,雖然肯定不能是天天吃,但是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幾個月吃不到一回。
「而且深山的溫度比咱這還低,怎麼的也得零下5多度了,要不這野豬也不能凍死。你要是去,必須保證一天來回,絕對不能在山裡過夜,否則得想這隻野豬似地。」姜智怕他還沒死心,又說道。
最後於長安垂頭喪氣的拎著自己家分到的豬肉回家了,他也覺得在豬肉和生命之間還是生命重要。
我看著他這樣,其實也挺感動了,這是一個好爸爸,還能惦記著孩子沒肉吃,我把含含叫了過來,把我們家分到的豬肉給他,讓他拎著給於長安家送去。
我家不差這幾斤肉,那拿著它幫幫別人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