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昨天回來後有個想法,我想把咱村的青壯年組織起來,跟著我家李誠和李大哥學點基本的格鬥招式,雖然短時間內不能成為武林高手,但是咱們村人都有一把子力氣,要是在配上適當的招數,那能厲害不少,最起碼以後再碰到這樣的事情,也有個自保的能力,大家說怎麼樣。」姜智終於說出了他的想法。
這也是昨天晚上我們夫妻倆在空間中討論完的解決方案,這整個村子,如果靠我們家姜智他們三個保護的話,難度有些大,也有些不現實。不是說他們三個沒這個能力,而是他們不可能隨時隨地的發現歹徒的蹤跡。比如說這次張萬福家被搶,我們也是別人通知了才知道這個事情的,姜智預測災難的能力也只適用於自家人,所以我們討論了後,還是覺得只有加強整個村子的戰鬥能力才是正道。不是有句話說,「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靠自己最好。」嗎。
看著大家都抬頭瞅他,他開始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們家李大哥和李誠原來都是特種兵出身,戰鬥能力很強,這天氣變成這樣,他們為了自己的家人,才不得不從部隊裡退下來。現在天天早上也是在訓練我們家幾個孩子,我想一隻羊也是趕,兩隻養也是放,如果能把咱村的青壯年組織起來,天天跟著訓練一個小時,那咱們村的整體戰鬥力能提高不少。」姜智又給大家介紹了一下李山慶和李誠的出身。也是變相的提高一下他們的身份。
我們知道現在村裡人不太敢說我們的閒話,但是說李山慶和李誠的閒話可不少,什麼自己沒本事。只能借住在老薑家。還說他們累死累活的幫助我們家種地,最後收的糧食都進了老薑家的糧倉裡的等等,雖然李山慶他們也不在乎這些,但是我們聽有人這麼詆譭他們,心裡也不得勁,因為我早把他們當成是我們的家人了。
「這個方法可以,現在是冬天。這些年輕人在家待著也沒什麼正經事,不是打麻將是玩撲克,還不如跟著大家鍛鍊鍛鍊身體。學點本事呢。」郭叔第一個表示贊成,他兒子現在在家不是躺著睡大覺,是找幾個哥們搓麻將,生活的很頹廢。但是這也不能全怪孩子。這大冬天的,也確實沒有什麼事情幹。
「嗯,回去,我把我家的兩個小子都攆這來,姜智你讓山慶好好訓訓他們,這陣子在家待得全身都是懶肉,也該讓他們動動了。」老張頭也贊成把年輕人組織起來,訓練一下。所以主動提出,讓家裡的兩個兒子參加。
「姜智。那我們家的孩子能不能也和你們家孩子一樣,每天早上也來鍛鍊鍛鍊啊。」說話的是劉玉軍,他家裡有一兒一女,兒子都1歲了,女兒也12了,雖然還沒有成年,但是哪個家長不想自己孩子在這樣動亂的社會里有點自保能力啊。
姜智看大家都贊同,把前面討論的辦法總結了一下。
「行,那咱們先這麼定著,村裡是木頭柵欄的肯定是要重新修圍牆的,但是得等明年開春,這個冬天只能靠大家自己警醒著點了,如果發現有陌生人,趕緊的相互告訴一聲,遇到誰家有困難的時候,咱們大家都幫把手,把損失降到最低。
然後明天我用大喇叭通知咱們村的人,凡是想學幾招防身術的都可以到我們家來報名,也別管事多大歲數,是男是女了,只要有那個心,咱們組織人教,正好也是趁這個機會,讓村裡的年輕人都聚聚,增加增加咱村的凝聚力。
現在縣裡的部隊和警察都撤走了,政府的官員也跑沒影了,以後這社會只能是越來越差,咱們踏山村現在是一個集體,得凝成一股繩,那樣在這亂世中才能有活路。要是以後還有人家被搶,其他人在旁邊看熱鬧,也不幫把手,那可能下一個輪到他了,要知道孤掌難鳴啊。」
「對,姜智這話說的太對了,我剛剛想說了,咱踏山村一共這麼5戶人家,總人口才3多人,如果在別人出事的時候,還在旁邊抱著膀光看熱鬧,那人家不搶咱,搶誰去。挑柿子還挑軟的捏的不是。」秦叔對姜智的話表示非常支援。
陳浩也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隨即他又好像想到了什麼,說道:「我覺得,光這樣還是不太安全。」
「嗯,那肯定是了,想要以後都杜絕這類不法事件的發生還真不容易,不光是咱們在這想辦法,那些強盜也在想法子,所以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張叔說道。
我聽了後也想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所以問道:「我說兩句行不?」
我知道有些老人的想法還是很死板的,他們在商量事情的時候,一般都沒有女人的事。
「哈哈,這是在你家,你還是村長夫人,你有啥想法還有啥不敢說的。」陳浩開玩笑的說。
「那哪行啊,我們家老薑可是說了,我們家可不能出現武則天垂簾聽政,讓我消停的在後面伺候老人帶孩子行了,我這是聽大家說了這麼多,突然有些想法,所以才想說兩句,怎麼的我也算是咱村的人,從哪方面看我都該為咱村分憂解難,是不?」我說完還給姜智飛了個眼,陳浩看到後,開始不正經的笑我們倆。
「我看不是吧,你主要是想為村長分憂解難吧。」
「行了行了,嚴肅點啊,這咱們還開會呢,媳婦你有啥話快說。」姜智有些不好意思了,故意板著臉,但是轉向我的時候,語氣軟多了。